沈寒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重複了一遍:“嗯,我說,好啊。”
“就按陳道友說的辦。”
陳友印徹底懵了!他設想了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對方會如此痛快地答應!這簡直......簡直不可思議!
他忍不住追問道:“野雲道長!你可能沒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說,由我全權負責!你們所有人,包括你在內,接下來的所有行動,都必須聽從我的命令!這樣......也好嗎?”
他緊緊盯著沈寒,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到一絲勉強或者陰謀的痕跡。
沈寒放下茶杯,臉上依舊帶著那抹讓陳友印抓狂的溫和笑容,點了點頭:“理解。”
“聽從你的命令。好啊。”
陳友印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他簡直要抓狂了!這人是傻子嗎?還是有什麼天大的陰謀?!
他不死心,又丟擲了一個更苛刻的條件,幾乎是赤裸裸地宣佈要獨佔最大好處:“還有!探索過程中獲得的所有資源。寶物,由本座先行挑選和分配!”
“尤其是那核心的道心,必須歸本座所有!這樣......你也覺得好嗎?!”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想看看對方到底能“好”到什麼程度!
沈寒臉上的笑容似乎更濃了一些,彷彿覺得陳友印這副急赤白臉的樣子很有趣,他再次輕輕點頭,語氣甚至帶著一絲鼓勵:“好啊。道心歸你,資源你分配。沒問題。”
“噗......”
一旁的青丘玉斕似乎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壓抑著的笑聲,但很快又恢復了端莊的模樣,只是眼角眉梢還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軒轅南明夫婦則是眼觀鼻,鼻觀心,面無表情,但仔細看,他們的嘴角也在微微抽搐,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盧王韓父子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聳動。
陳友印看著沈寒那“真誠”無比的眼神,再聽聽那連續幾個“好”字,一股難以形容的憋悶感直衝腦門,讓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所以......你們辛辛苦苦調查了這麼久,謀劃了這麼久,結果就是為了給我陳友印做嫁衣?!
你們圖什麼啊?!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這種完全不符合常理的發展,讓陳友印在極度的困惑和憋悶之後,突然產生了一種荒謬的。但又無法抑制的狂喜!
難道......難道是因為我的實力真的太強了?強到讓他們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強到他們覺得只有乖乖配合,才能分到一點殘羹剩飯?!
對!一定是這樣!
除了這個理由,他實在想不出其他解釋了!
一想到自己半步真仙的修為,足以碾壓在場所有人,陳友印那顆被困惑壓抑了許久的心臟,瞬間被巨大的滿足感和虛榮心填滿!
“哈哈哈!好!好!好!”
陳友印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志得意滿和暢快淋漓!
“野雲道長!軒轅道友!還有諸位!果然都是識時務的俊傑!痛快!真是痛快!”
他站起身,意氣風發地揮著手:“你們放心!本座絕非吝嗇之人!既然諸位如此深明大義,全力支援本座,本座也絕不會虧待你們!那道心對本座至關重要,本座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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