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聞打斷，眼神深了深，看不清任何情緒。
江寧看向他：“你剛才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提醒你小心點，宋澤可能會把對我的怨恨轉移到你身上，我不可能每次都救你。”墨聞冷淡開口。
可他剛才想脫口而出的是如果不介意名分，就留在他身邊吧。
但江寧的話，給車內曖昧的氣氛潑了一盆冷水。
她不會答應的。
看著怯弱自卑的人，骨子裡卻藏著一股反抗的勁。
江寧思考了一下，墨聞的話在她聽來，就是劃清界限。
他不會再幫她了。
其實他已經幫了自己很多。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這些……垃圾我去扔。”
江寧將麵碗收拾好，又用紙巾擦了擦。
下車時，更是打開了車窗散味。
江寧低著頭離開，就連肖哲和司機喊了她好幾聲都沒聽到。
見狀。
肖哲搖頭道：“完了，人又給氣跑了。”
司機捏著下巴：“我都習慣了，你還沒習慣？你有空就好好勸勸墨爺，他都二十九了，真沒必要守著多年前的承諾。”
“閉嘴，別胡說。”
“你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吧？”司機低聲問。
“我又不傻，你沒發現江寧現在很少喊墨爺了嗎？她喜歡墨爺，但是讓她做情人絕不可能，她只能迴避這個話題。”
“那就……算了？”
肖哲想了又想，扭頭盯著司機：“上次那幾個小混混不是說要拜你為大哥嗎？你就……”
“我？找小混混幫忙？我給他們腦袋削下來倒是可以。”司機握拳。
“……”肖哲冷哼。
“好好好，肖總助。”
談完，兩人這才上車離開。
……
江寧重新買了面，回去的時候，路燈都壓不住周圍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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