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完全不明白警察的意思,夏棠綁架了她,為什麼還要指控她?
警察看出了她的疑惑,直接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燻黑的打火機。
“這是我們在現場找到的打火機,根據現場勘察,這個打火機應該是點火時,剛好撞擊在油桶上,被彈到了角落裡,所以沒有被燒燬。”
江寧盯著打火機搖搖頭:“我,我沒見過這個打火機。”
警察意有所指道:“江小姐,打火機上沒有任何指紋。”
江寧聽了,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一旁,肖哲忍不住提醒:“沒有指紋,說明火不一定是夏棠點的。”
“不是!就是她點的!”江寧斬釘截鐵開口。
警察將照片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反問道:“是你親眼所見?”
“......”
江寧愣住。
此時的她就算是再心有餘悸,也聽出了警察的懷疑。
“你們......什麼意思?”
“你們是想說我放的火?是她綁架了我,也是她放的汽油,我為什麼要放火燒我自己?”
江寧激動地撐起身體,但全身的痠痛,讓她又跌回了床上。
“江小姐,你別激動,我們只是例行詢問而已,你再好好想想,會不會是你和夏棠爭執時,不小心碰到了打火機,所以點燃了汽油,因為據我們調查夏棠買的汽油並不純,否則你們也跑不掉,她應該只是為了嚇唬一下你們,結果......”
警察一邊說,一邊觀察江寧,語氣中帶著好言相勸的意思。
說到底還是懷疑江寧。
江寧再也顧不上發疼的身體,用力坐直身體:“沒有!你們憑什麼懷疑我?”
“因為我們在夏棠的掌心下找到了她死前留下的資訊。”
說著,警察又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了江寧面前。
照片上是用血跡學下的字,非常潦草,而且也沒有寫完。
江寧認真看了很多遍,可她完全看不明白夏棠寫了什麼。
她抬眸詢問:“這是什麼?”
警察調轉了照片的方向:“差了最後一筆的江。江小姐,我們已經查到夏棠曾經在公司打過你,你還報了警,而夏棠因為你送的高跟鞋導致腳骨折,失去了很多工作,你們倆就此結怨,所以還請你坦白從寬,至少也該給死者一個交代。”
頓時,整個病房陷入寂靜。
江寧臉色慘白,死死盯著夏棠用鮮血寫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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