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還是在幫杜文婷找藉口。
墨聞卻直接否認了：「如果想要撮合，你媽的想法應該和剛才的宋澤差不多，用這種事情要挾宋家，不結婚就鬧到人盡皆知，那你早就嫁給宋澤了，而不是被扔去國外。我猜你去國外，你媽其實從未真正意義上拒絕。」
江寧聽聞，就連藥物反應都掩蓋不住她的蒼白。
「我，我一直以為她要強甚至高傲，所以不願意我低頭。」
「江寧，你現在需要接受一件事再往下談。」墨聞輕聲道。
「什麼事？」
「你媽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愛你，或者根本就不愛你。」
瞬間，浴室中只剩下水聲。
江寧回神苦笑：「其實我也發現了，一個謊言被發現，就會有很多很多謊言，最後我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生活在謊言中，可我完全想不明白。」
墨聞扶住她的身體：「不急，今天的事情不出意外，你媽很快就會知道，她未必還能沉得住氣，不管她要什麼，只會越做越明顯，但你一定要小心。」
「嗯。」
不知不覺，水已經漫到了江寧胸口。
水波晃動，襯得她粉白的肌膚愈發可口。
墨聞突然收緊手臂，將她重新圈在懷中：「他碰過你哪兒？」
江寧抿唇：「他沒碰過我，我以前不懂，後來不是……」
「後來怎麼？」他緩緩低頭靠近。
「後來有經驗，就懂了。」
江寧沉了一下身體，恨不得將自己沒進水裡。
只是墨聞沒給她這個機會，隨著水波盪漾，他狠狠吻上她。
唇齒糾纏，氣息滾燙，就連偏涼的水都壓不住熱度。
怎麼辦？
他好像等不到十二天後。
……
壽宴在眾人心照不宣中結束。
墨聞還要陪墨老夫人去送客，讓肖哲送了兩套衣服上來，換好衣服就先走了。
江寧等藥效過去，換上乾淨的衣服下樓去車上等他。
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司機，楊鳴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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