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盯著王菁菁膽戰心驚的神色，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王菁菁並沒有離開，而是看著江寧小心道：「江寧，我真佩服你，面對這樣的問題都能如此冷靜。」
「啊？」
江寧愣了愣，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人誇厲害。
要之前幾個月前，她不比王菁菁好多少。
王菁菁笑了笑，叮囑她記得喝咖啡就回去工作了。
江寧看著咖啡實在沒心思，她看了看手機，起身去了外面。
她撥通墨聞的電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接電話。
「墨爺，我真的……」
「我知道。」墨聞低沉，「你要是真要用這麼低階的手段，我都不想承認你是我教的。」
聽著像是打趣，江寧卻從他聲音中聽出了幾分疲憊。
江寧問道：「是不是程小姐病情不好了？」
墨聞沒說，他只是輕聲道：「這兩天你好好工作。」
江寧琢磨了一下，言下之意就是他必須陪在程芙身邊。
她心裡有些複雜地嗯了一聲。
「你好好照顧她吧，正好最近我也有些忙。」
墨聞那頭顯示正在輸入，但半晌之後只傳來一個字。
嗯。
江寧盯著這個字出神。
她還是剋制不住的去亂想，墨聞是不是覺得她這樣很煩？
又或者他滿腦子都是程芙。
果然，感情根本沒辦法融入另一個人。
哪怕知道那個人情況特別，可還是無法接受啊。
江寧放下手機，微微嘆氣。
高幸輕輕敲了一下她的桌面：「你想不想知道楚知微的動向？」
江寧吃驚：「你怎麼會知道？」
「我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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