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寧苦笑，心口卻很疼，彷彿用力剜掉一大塊腐肉。
失落時，墨聞抬起她的下巴。
「一切事情都需要一個過程。」
「那程小姐呢？」江寧仰頭盯著他，壯膽道，「如果不是程小姐和楚知微合作，我不會這樣，她們又該如何算？」
「不信我了？」墨聞淡淡反問。
江寧沉默不語，她的確做不到百分百信任墨聞。
畢竟人都有私心。
程芙當年對他那麼好，堪比白月光。
白月光三個字，光是聽聽都知道殺傷力有多大。
還有楚知微。
一個愛墨聞愛到有些瘋狂的女人。
大部分男人想要的女人，都有了。
墨聞也是男人，真的會那麼狠心嗎？
江寧長久以來都是一個選擇，可現在她不想作為選擇繼續等待了。
時間流逝，明明才過去一分鐘，她卻覺得格外漫長。
墨聞坐在床邊，突然將江寧拉到面前。
呼吸繾綣溫熱，像是在傳遞什麼。
他垂眸望著她，沉聲道：「你不見之前，我覺得我真的可以掌控一切，你不見後，我才知道什麼叫失控。」
失控？
可從江寧醒來，他一直很沉斂，依舊一臉運籌帷幄的模樣。
察覺她走神，墨聞抬手貼住她的臉，將她又拉近幾分，深深看著她，眼底毫不保留顯現剋制的板青。
江寧愣住。
但男人不再給她思考的時間，輕輕吻住她，貼著她的唇瓣道：「選我吧，江寧。」
十指緊扣，彷彿將主動權交給了她。
江寧蜷住手指，將兩人的掌心貼得更緊，無聲點點頭。
……
翌日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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