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打趴後，兩個人徹底爬不起來了。
司機道：「還不說？拿錢辦事而已，真打算替別人死？」
其中一人立即仰頭：「我們說。」
「是……是一個姓杜的女人。」
「杜？」江寧咯噔一下，立即說出一個名字，「杜文婷？」
「對，對，就是這個女人！她給了我們五十萬，讓我們過來……殺了他。」
男人看向院長。
「為什麼？」江寧追問。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拿錢辦事，從不過問這些。」
「那你們回去告訴她，院長沒死，但是陷入了深度昏迷，應該是醒不過來了，你們不能再動手，怕引起懷疑。」
墨聞直接給兩人一套說法。
兩人為難道：「可是這也瞞不了太久，畢竟那個女人還有一個要殺的人。」
還有一個要殺的人？
墨聞立即看向司機：「通知肖哲，去找曉春。」
「是。」
司機帶著兩個人一起離開。
墨聞則看向了院長，剛要開口，江寧上前打斷。
「院長，你要不然讓孩子先回房間休息。」
院長看著懷中害怕的孩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回房間看電視吧，我們就是提前演練孤兒院的防暴演習，和你們學校一樣。」
「嗯。」
孩子鬆了一口氣。
房門關上，響起了動畫片的聲音。
院長看向墨聞和江寧：「謝謝，我……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墨聞開門見山：「院長，我們一走，你也的好日子也到頭了，不為自己，難道不多想想孩子們嗎？」
院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江寧便從頭問起：「曉春威脅的是當年的火災吧？你放的火？」
院長愣住，坐在椅子上重重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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