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剛說完,程芙就給了答案。
“你別忘了江宗文的確是經商之才,要不是被江曦月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或許江家還能自保。”
話音落下。
江寧明白了程芙的意思。
“墨總一直都在下一盤大棋,她投資各種比較好的專案,然後利用這些公司圍剿大公司。”
“小魚吃大魚不就是這樣嗎?只要夠貪,魚群多了,多大的魚都會被啃食乾淨。”程芙解釋。
“難道當年墨家也是這樣嗎?”
江寧頓時明白了程芙的深意。
程芙抿唇:“我不知道,當初我太年輕了,根本看不懂局勢,只知道墨家一夕之間被傾覆,根本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又恰逢墨叔叔和阿姨都死了。”
“等等,這死的是不是太蹊蹺了?”
“你覺得呢?”程芙反問。
“我經歷那麼多事情,我根本不信巧合,尤其是面對這些人,那就更不可能只是巧合。”
江寧十分肯定。
她看過墨聞發狂的樣子,肯定不知道父母之死的打擊。
他應該是多重經歷打壓下,才會承受不住。
程芙嗯了一聲,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我順著羅錚的醉話調查了一下當年的情況,發現當年的京市,一鯨落萬物生。”
這話幾乎是明面上的暗示。
所以墨家傾覆根本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程芙繼續道:“我記得墨家剛出事的時候,墨老夫人帶著阿聞去拜訪過所有能拜訪的人,包括我家,我爸不讓我見他,我偷偷見過他,所以知道這些事情,他說曾經和墨家關係很好的人全部都拒絕了,我問他為什麼,他的臉色告訴我,這些人應該是都收到了好處。”
俗稱落井下石。
就這樣十幾歲的墨聞扶著墨老夫人,像大人一樣體面的拜訪過去所謂的世交。
最後都被趕了出來。
對於他而言,這些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明明過去還坐在一張桌子上和父母談笑風生的人,此時卻像是陌生人。
江寧心裡不是滋味。
程芙卻問道:“雖然你沒有明說,但是我知道你和梁家肯定有關係,你以後會過得很好,沒必要再趟渾水。”
“這不是渾水,我們一起坐在這裡,只是為了一起幫一個原本就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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