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和程芙安安穩穩地坐在一起聊天，兩人覆盤了很久，始終沒有找到破綻。
看來一切如程芙所言，還有別人參與。
程芙道：“姑姑有沒有和你談她和阿聞父親的事情？”
“說了。”江寧點頭。
程芙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執迷不悟下去，或許也會變成這樣，光想想我都覺得自己之前刁難你像是失心瘋一樣。”
“你知道嗎？我在國外打工的時候遇到一個華人老闆，她對我特別壞，偶爾有人誇我做事麻利，她就在旁邊冷嘲熱諷，有時候還會剋扣我的工資，但是外國人刁難我，她會站出來幫我，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人不止一面，只是不能把心底的善蓋住。”
江寧依舊相信程芙是個不錯的人。
程芙看著她笑了笑：“要是今天真的出什麼事情，你別管我，我不會怪你，這也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她要是不招惹羅錚，就不會被抓。
江寧伸手拉住她：“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程芙淡笑：“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阿聞會喜歡你了，不過現在咱們還是整理一下手裡的思緒，看看還有沒有遺漏。”
“那你能認出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江寧環顧房間。
程芙掃視一圈，點頭道：“知道，阿聞被姑姑收養後，帶著老夫人生活的地方。這個房間就是阿聞住的房間。”
“住？”
江寧一直以為是墨梅特意找的雜物間。
這個房間除了氣窗之外，一個像樣的窗戶都沒有。
也沒有所謂的床，只有一張床墊。
條件堪比江寧在國外的生活。
但這裡似乎還漏水，充斥著一股特別的味道。
程芙指了指天花板角落滲水的地方。
“樓上是以前羅錚的衛生間。”
“……”
“這麼大的別墅，裝修當時特別豪華，怎麼可能會漏汙水呢？”程芙唸唸有詞。
只能是羅錚故意，墨梅預設。
江寧從不知道墨聞曾經生活這麼難堪。
難怪墨聞總是一句帶過自己的生活。
程芙繼續道：“他是因為受傷被羅錚扔在了醫院，剛好被蘇總遇到，從那以後有了蘇總夫妻照顧，他的生活才慢慢好轉，但因為多重打擊，他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我很想幫他，我們也在一起快樂過一段時間，我們都相信未來會更好，可是最後我其實什麼也沒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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