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倒也不急。
等著少年吃完後,伸手拔出了插在髮鬢上的一根碧玉髮簪。
“你是生而知之,在小鎮做了些事情,本該給你一份機緣的。”
“奈何你這命格奇特,又不適合送你機緣,送了反而在害你。”
“我這枚碧玉髮簪,並非貴重物品,更非仙家物品,放心收下。”
齊先生說得比較鄭重。
“哦。”陳澈接過髮簪,有些呆呆的應了一聲,隨後很自然將髮簪別在自己頭髮上,“謝謝齊先生。”
簪子確實普通平凡,可到底是恩師遺物。
能夠贈送給一個不辱沒玉簪銘文的少年,倒也是件極好的事情。
齊靜春心中不由難得有些開心。
但停了會兒,還是忍不住發聲道,“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陳澈盯了齊靜春片刻,最終還是輕輕搖頭,“沒有。”
齊靜春猶豫了一下,“真沒有?”
陳澈點點頭,隨後想起什麼,又改成搖頭。
隨後用手指了指自己,“真沒有,您都說了,我是生而知之。”
齊靜春點點頭,“我明白了,那你聽我說。”
絮絮叨叨的將驪珠洞天的來歷講了一遍。
無非是幾千年前,三教一家諸多大佬齊齊斬龍於此,四位聖人親自出面簽訂契約。
每六十年換一人坐鎮此地,看守真龍的殘存氣數,所以此地氣運最為鼎盛,是註定要出龍的。
所以這個小鎮的孩子,常常有天賦卓絕的。
為了控制這些孩子,製造了本命瓷,如今驪珠洞天氣數將盡,天道將會反撲。
齊靜春想以一己之力,為驪珠洞天抗下因果,保護驪珠洞天這件“瓷器”可以順利落地,免成劫灰。
陳澈認真地聽完了這位中年儒生的絮絮叨叨,認真的收下了這位聖人心中的“苦水”。
待齊靜春回過神來,已經過了一炷香有餘。
或許是感慨自身的失態,或許是出於愛才。
齊靜春說道:“陳澈,你的性子像我年輕時候,處事的方式倒有些像崔巉師兄,人生理念卻非任何一派,似有雜糅。”
“我自己是沒機會收關門弟子了。”
“但是,你可願意入我文聖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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