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楓,求求你聽我一句勸,趕緊把我們放了吧。」
唯恐二人真的被大隊送交公社法辦,宋金彪殺雞抹脖子的向楊楓使眼色。
希望楊楓能夠讀懂自己眼裡的意思。
範德強心眼比針眼還要小。
楊楓即便把人交到公社,範德強身後的靠山也一定會把他撈出來。
反倒是沒有任何靠山的宋金彪,很可能會淪為替罪羊。
「宋金彪,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是槐樹屯,不是你們前進屯,你一個二流子,也配讓我們給你面子!」
張權厲聲怒斥宋金彪老實一點,楊楓是全隊的帶頭人。
欺負楊楓,等於是和整個槐樹屯大隊為敵。
現在才知道後悔,來之前想什麼了!
「張支書,楊隊長,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範大爺其實不是啥壞人,最多就是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你們也犯不上這麼生氣,要是把我們綁在山裡喂蚊子,這就叫濫用私刑,被公社和縣裡知道,大家恐怕都沒有好果子吃。」
宋金彪深知楊楓不是慣孩子的主,也清楚張權的脾氣有多火爆。
一老一少,絕對是狠茬子裡的狠茬子。
真把他們惹急了,兩個人什麼逆天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來之前,宋金堂心裡其實就已經發虛了。
範德強在地區有些排面,誰都要敬他幾分,可是這套面子在地區好使,拿到下面就未必好使。
看到沒有。
楊楓根本不怕範德強的威脅和身份。
局面弄成這樣,宋金彪只想趕緊息事寧人,儘快離開槐樹屯這個鬼地方。
楊楓冷聲說道:「剛才老子就已經警告過你們,讓你們兩個麻溜滾,你們非要在門口跟老子叫板,既然不想滾,那今天就別走了。」
「至於你說的濫用私刑,範德強是什麼東西,也配買集體養的豬,個人購買集體所有物,這特麼叫投機倒把!對付投機倒把分子,任何手段都能用。」
此言一齣,範德強和宋金彪同時在心裡罵了一聲無恥。
明眼人誰不知道,楊楓就是靠著投機倒把起家的。
現在裝得人五人六,這癟犢子太不要臉了。
範德強惡狠狠的叫囂道:「楊楓,你有種就弄死老子,弄不死老子,你老丈人一家在前進屯一天好日子都過不了。」
「我去尼瑪的!」
楊楓聽後抬手就打,抓起範德強狠狠賞了他幾拳。
正因擔心沈滿堂一家人的安危,楊楓才要把事情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