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傳的人盡皆知,還生出了不同的版本。
有人說秦鐵軍是個沒腦子的虎逼,精神有點問題。
硬是被秦川塞下來鍍金。
還有人講秦鐵軍是個酒蒙子,每天起來要先喝兩斤酒。
整天醉醺醺的說話不著調,辦事更沒個準譜。
反正各種傳言都有。
都將秦鐵軍看作是當地的第一號大傻子。
宋老八得意洋洋道:「金彪,你聽到了沒有,秦鐵軍就是個草包,膽子恐怕還沒有老鼠膽子大,指望他插手這件事情,往天上放兩槍不嚇死他,我宋老八的名字就倒著寫,咱們當地經常發生械鬥,也沒見有誰受到追究,大不了賠點錢寫個檢討事情就過去了。」
也正是這句話,促使幾個人決定以械鬥方式要楊楓的命。
民不舉官不究,早已成為下面解決各種事情的不二之選。
道理說不通,就用拳頭講道理。
公社那點人根本壓不住底下人的衝突。
有的時候,公社方面還會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方式,任由有矛盾的兩個生產隊先打一場。
把氣出了再坐下來慢慢談,主打一個只要不出人命,別的事情都不算大事。
出了人命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
多是賠點錢,給個一兩百塊,死者家屬保準樂得笑歪了嘴。
早晨天亮,三百多人像是訓練過一樣,匯成一條長龍朝著槐樹屯大隊地方向前進。
走在最前面的範德強拄著一根柺杖,耀武揚威的那股勁頭就差刻在臉上了。
左右兩邊分別是葛大龍,宋老八,範德發,宋金彪等人。
葛大龍的八十名手下藏在人群當中,身上除了刀子,匕首,軍刺還有為數不多的槍。
能用刀子捅死,楊楓就儘量不要開槍。
這邊動了槍,槐樹屯大隊的民兵也會動槍。
以往打群架都是用冷兵器,很少動槍動炮。
要是刀子對付不了楊楓,就只能用一顆子彈送楊楓去閻王殿投胎了。
「快回去報告大隊長,他們已經出發了。」
通往槐樹屯大隊的必經之路上,幾人蹲在草叢裡看向前方的大隊人馬。
兩名腿腳快的民兵,使出吃奶的力氣狂奔著跑回大隊部報信。
三百多號人聚在一起行進,速度自然快不了,兩名民兵剛到大隊部,範德強的人連一半的路程都沒有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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