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年,地區黑市發生過多起命案,而這些命案全部指向同一個人。
葛大龍。
根據範德發的交代,葛大龍是範德強的頭號手下。
方愛國將這份證供交給自己,到底意欲何為,秦川心裡跟明鏡一樣。
一旦坐實這些事情是範德強指使,範德強和葛大龍必死無疑。
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直接押赴刑場。
「愛國,謝謝你能在這個時候給我看這些,我替鐵軍向你道歉,鐵軍下來工作這段時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也給槐樹屯的鄉親們造成了許多困擾。」
「關於這件事情,你有什麼看法嗎?」
秦川不動聲色的將供詞還給方愛國,衝著隔壁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間門坐到了床鋪上,招呼方愛國坐到對面慢慢談。
方愛國一本正經道:「秦副專員言重了,不管怎麼說,鐵軍同志哪怕在公社進行短時間的掛職鍛鍊,也是我們樺樹公社的一份子,針對鐵軍同志調動林場民兵,使用武器對付範德強一夥人的問題,這件事情我認為不必上綱上線,可以在內部進行批評。」
「當然了,最好是把他調回地區,由秦副專員您親自培養。」
秦川無奈的嘆了口氣。
面子裡子這些東西,方愛國已經全都給到了秦川。
如果秦川繼續留秦鐵軍在公社和大隊摘桃子,最後一點臉面也就沒有了。
看得出來,方愛國與秦鐵軍之間,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想想也是,癟犢子侄子下來這段日子,乾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秦川的預料。
不請示,不彙報。
擅自妄為的進行武裝抓捕。
抓住一丁點問題,秦鐵軍拼命的試圖將問題擴大。
秦川並不反對秦鐵軍做一些越俎代庖的事,更不怕秦鐵軍闖禍。
怕的是這孩子凡事都不和自己商量。
思來想去,秦川語氣苦澀道:「愛國,關於鐵軍工作這件事,我這個當大爺的負有直接責任,本想著他是工農兵學員出身,根正苗紅,對於工作非常有熱情,安排他來槐樹屯大隊鍛鍊,可以將自己的所學,用於槐樹屯大隊和樺樹公社的相關農業發展工作。」
「現在看來,我是有些想當然了,關於把他調回地區的問題,我會重點考慮的。」
方愛國面無表情道:「秦副專員見諒,接下來的話或許會有些刺耳。」
心知重頭戲來了,秦川面帶笑容的示意方愛國暢所欲言。
「作為地區下來的幹部,我和秦副專員雖然沒有在一起工作過,但都在地區工作過,從這層關係上講,咱們也算是上下級關係,鐵軍同志對於工作的熱情是有的,但是工作方法過於生硬。」
「槐樹屯大隊和楊楓是各部門立起來的標杆,既然是標杆,肯定要在多項工作上起到表率作用,若是鐵軍同志總是幹一些想當然的事情,楊楓同志將會耗費大量的精力,為他進行各種善後工作,進而會影響本身的工作和槐樹屯大隊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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