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跟您打聽一下,你們公社是不是有一戶姓吳的人家,家裡有個閨女叫吳豔梅,長得特別的俊俏。」
馱著白建軍抵達了隔壁公社,楊楓逢人就遞煙,總算從一名路人口中得知了吳豔梅他們家的地址。
白建軍跟在楊楓身後,越想越覺得憋屈。
這都叫什麼事啊。
自己好心救了一名受小流氓欺負的年輕姑娘,對方愣說自己賊喊捉賊。
憑空戴了頂耍流氓的帽子,還被親爹打出了家門。
待在荒宅整整兩天,弄成了一副盲流子的架勢。
「我說二哥,你平時挺支稜的一個人,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去家裡接親的時候,你和大哥橫眉豎眼,差點把我打出去,後來我學好了,接咱爹去屯子裡住兩天,你跟大哥同樣沒有給我好臉色,現在咋這麼慫呢?」
來到一戶人家的院門前,楊楓轉身瞅著滿嘴碎碎唸的白建軍。
白建軍哭喪著臉說道:「楓子,真不是二哥慫,這冤枉帽子扣誰腦袋上誰都得鬧心,那老孃們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她都這麼刁,她爹還有她家那些親屬,脾氣能好得了嗎。」
「咱們就這麼進去,他們萬一把咱倆打成三孫子咋辦,你是大隊長,是咱們樺樹公社的紅人,他們不敢動你,還不得往死裡收拾我啊?」
「瞧你這小膽,我給你保證,他們絕不會動你一根頭髮。」
楊楓安慰道。
「要不我先在外頭等等,你就別讓我進去了。」
白建軍說死說活也不敢踏上老吳家的門,蹲在地上跟塊石頭似的。
「誰讓我攤上這檔子事呢,你又是青青她哥,我不管你誰管你,你在這老實蹲著,我讓你進來你趕緊進來,都已經慫一回了,這回可別再慫了。」
說完,楊楓抬手敲響了院門。
「門沒鎖,推門進來吧。」
聽到這話,楊楓不客氣的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小院不大,打掃得挺乾淨,一看老吳家就是個勤快人。
隨著楊楓推門進到院子,屋中走出一名謝頂的老頭。
上下瞅了瞅楊楓,老頭疑惑道:「同志,你有啥事嗎?」
「您就是老吳大爺吧,老吳大爺先抽根菸,我是樺樹公社槐樹屯生產大隊的隊長楊楓。」
秉承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楊楓主動遞上一根好煙。
「呦,這煙可不便宜啊,楊大隊長,咱們應該沒有見過吧?」
老吳頭接過香菸,頓感眼前這位大隊長不是一般人。
幾毛錢一盒的香菸。
能抽得起這種煙的人,清一色的縣裡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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