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齊思甜睜開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齜牙咧嘴道:「楊隊長,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他們非得活活弄死我不可。」
「我靠著裝死才躲過一劫,你們屯子咋有這麼虎的人,你看那丫頭才多大,現在就敢打人,長大了還了得,這號的女土匪必須從重處理!」
「來個人去我家,把醫藥箱拿過來。」
楊楓回頭喊了一嗓子,立馬有人快步跑到楊家去拿醫藥箱。
接來藥箱,楊楓從裡頭取出紅藥水和紗布,幫齊思甜包紮好頭上的傷口。
經常進山打獵,楊楓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對於皮外傷有著一定的治療經驗和心得,
不難看出齊思甜看著傷得挺嚴重,實際上沒什麼大事,說起話來中氣十足,滿腦瓜子流血還不忘讓楊楓處理王紅杏。
說明沒有出現腦震盪。
「我送你回供銷社,有什麼事情咱們坐下再談,王紅杏不是我們大隊的人,你就算逼死我,我也處理不了她,你要麼就繼續在這鬧,要麼咱們回去關上門商量,你自己選吧。」
事發突然,楊楓也沒什麼頭緒。
不過從道上來講,肯定是齊思甜做得不對。
何大驢不會扒瞎,王紅梅也是個本分的女人。
這麼一來,齊思甜捱打純粹就是自找的。
「楊隊長,我給你面子,這事可以回供銷社商量,但是這個死丫頭必須跟著一塊去。」
齊思甜惡狠狠的盯著王紅杏,罵道:「有爹生沒娘養的死丫頭,下手也是太狠了,我只是動口,她直接動手!」
「一磚頭拍下來,差點讓我見到太姥姥。」
「好。」
楊楓沒有多說,讓齊思甜與王紅杏一塊跟自己走。
楊楓前往大隊部啟動卡車,帶著兩個女人回供銷社理論。
齊思甜是于波的人,莫名其妙的下來找何大驢,肯定也是受了于波的吩咐。
整件事情有大量讓楊楓看不懂的地方,只有當著于波的面,才能知道兩個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卡車行進了幾十分鐘,坐在車廂裡的王紅杏和齊思甜,就和鬥紅了眼的兩隻老母雞似的,若不是楊楓夾在中間,兩個女人怕是在車廂裡就得幹起來。
來到供銷社門口,楊楓衝著齊思甜說道:「你先下去通知於主任一聲,我把車停好就帶紅杏進去找你們。」
「哼!」
齊思甜冷哼了一聲,推開車門小心跳了下去。
王紅杏委屈道:「楊隊長,你不會真把我交給他們處理吧?」
「你又沒錯,我為啥要把你交給他們處理,我帶你來是想把這事攤開了說,你也下去吧,以後遇到事情別總是喊打喊殺。」
「那咋了,我姐夫是你的鐵哥們,楊隊長還能胳膊肘向外拐啊?」
。車下門推的興高,容笑了出上馬上臉,說麼這楓楊聽杏紅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