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下名字按下手印,等於將四個人綁在一起。
「妹夫保管這份文書,無論誰告密都沒有他的好果子吃,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白建軍語氣堅定。
「建軍哥說得沒錯,就該這麼做。」
沈抗美不但贊同這項提議,並且也展現出了讓楊楓意外的一面。
「白大哥,白二哥,你們別怪我說話太直,這事太大了,容不得半點閃失。」
沈抗美語氣嚴肅道:「我姐夫講究,咱們三個得比姐夫更講究,你們兩人的成分是富農,我是貧農,我姐夫是僱農,我跟姐夫都是根正苗紅的紅五類。」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東窗事發,咱們全都被公社抓進去,憑我和我姐夫的成分,就算進去也未必會吃花生米,但是你們就不一樣了,你們家是富農,中農犯事都要罪加一等,富農犯事肯定要罪加幾等。」
「你們掂量掂量走漏風聲的後果,咱們誰也承擔不起。」
一番話說得一點情面都不留。
沈抗美明白這麼講,會讓白家兄弟心裡不痛快,可如果不這麼講,不痛快的可就不止他們兩個。
包括楊楓在內,四個人都得互相防著對方。
白建國語氣鄭重道:「抗美,你也不用說這些,妹夫能把這麼大的事情告訴咱們,本身就相信咱們,我們哥倆要是幹出忘恩負義的事情,那還是人嗎?別說楊楓不會放過我們,我們也沒臉去見青青。」
白建軍與大哥白建國態度相同。
現在就簽字畫押。
隨後,白建軍脫下身上的衣服,光著膀子將一件白背心鋪在了地上。
拔出刀割破手指,在白背心上寫了起來。
發現洞中財寶的人不是楊楓,而是白家兄弟和沈抗美。
四人進山打獵,他們三人誤打誤撞看到了山洞裡的東西。
楊楓建議上交,三人窮怕了。
好說歹說勸楊楓將東西留下。
楊楓拗不過親戚之情,這才答應隱瞞。
寫好,白建軍用尚未乾涸的傷口,重重地按下了手指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輪到白建國。
白建國深吸了一口氣,跟著用刀割破手指。
同樣寫下了名字按下了血印。
沈抗美亦是如此。
三個人互相傳看著背心上的內容,最後將背心遞給楊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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