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楓聽後微微一笑。
也正因為宋金彪不是個東西,楊楓才要親自去一趟前進屯二隊。
「抗美,你胡咧咧個啥,現在說你堂弟和老宋家的親事,你扯人家宋金彪幹啥。」
唯恐多生事端,沈滿堂忙給兒子遞眼色,暗示沈抗美少說兩句。
「爹,不是我埋怨你,你瞅瞅給大路找的是什麼人家,宋老八不是個東西,我瞅著宋小玉也不像什麼好餅,你當初咋就找了他們家呢。」
沈抗美沒有理會沈滿堂的眼神暗示,急赤白臉的抱怨老爹糊塗。
沈滿堂一臉鬧心道:「你懂個啥,我這不是尋思著大路這孩子人老實,給他娶個厲害點的媳婦,往後我們這些親戚不在了,大路不會被人給欺負,哪會想到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劉金鳳點著沈滿堂的腦門子,語氣埋怨道:「跟你過了這麼多年,真是過得夠夠的,甭說咱兒子看不上老宋家,我當初也是一百個不同意,你非說人家老爺們多,又和生產隊長是鐵哥們,大路娶了宋小玉保準不會吃虧。」
「這還沒結婚呢,先被人打成這樣,真要是結了婚,指不定啥樣,楓子,你別怪娘絮叨,你爹辦的這事真是沒法子說。」
面對兒子和媳婦的雙重指責,沈滿堂恨不得將腦袋扎進褲襠裡。
楊楓苦笑道:「娘,抗美,你們都少說一句吧,咱爹心是好的,事情變成這樣也不是爹願意看到的,大路,大夥說了這麼多,你是個啥想法,你也說說看。」
「上次爹過大壽的時候,你敬了我一杯酒,又叫了我一聲姐夫,就衝你這聲姐夫,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是隻想要回聘禮錢,還是讓他們老宋家跟你賠禮道歉,你說,姐夫保證都給你辦了。」
沈大路唯唯諾諾道:「姐夫,我咋都行。」
「大路啊大路,你說你咋這麼熊呢!」
沈抗美一看沈大路這副窩囊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過去將沈大路從炕上拉了下來,正色道:「你甭怕,有咱們姐夫在這裡,天塌下來,姐夫都能給你撐起來,你想咋樣就咋樣。」
「我……我想讓他們賠禮道歉。」
在沈抗美半是命令半是呵斥的催促下,沈大路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再老實也不是泥捏的。
被人打了十幾個耳光,還被老宋家像趕牲口似的從二隊趕了出來,沈大路想到這事就覺得沒臉活下去。
有什麼樣的大爺,就有什麼樣的侄子。
沈滿堂蔫了一輩子,沈大路也是個不敢惹事的孩子。
看到鄉親們和親戚與二隊那幫人打在一起,沈大路內疚麻煩都是自己惹的。
別說讓老宋家道歉,再把五十塊錢聘禮還回來,連請生產隊長王一鳴做主這樣的話,沈大路都不敢講。
害怕事情越鬧越大,鬧出人命方才能結束。
楊楓語重心長道:「大路,咱老爺們得支稜起來,別人打你臉,就得把他打到地上,狠狠地收拾他一頓,你越退讓,那幫人越得寸進尺。」
「他們為啥敢不還聘禮又敢當眾打你,還不是吃定你性格熊,受了委屈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咱們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抗美,你跟我去一趟二隊。」
「好嘞,姐夫,咱們這就走吧!」
。嚷嚷聲大抗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