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業唸叨楊楓先前為白建軍,充當媒人的那件事情。
說真的。
如果老吳家將白建軍和吳豔梅的事報到官面,白守業急都要急死了。
知道老二白建軍不是那種耍流氓的人,可這年月男女之間的事情,是天底下最麻煩的事情。
處物件如此。
年輕男女你碰我一下,我瞪你一眼。
就有可能被人扣上耍流氓的帽子。
楊楓自謙的安慰白守業,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白建軍是白青青的二哥,自然而然的也是楊楓的兄弟。
以前沒能耐的時候,楊楓看到了想幫也幫不了,現在略微有些小能耐,不幫自己人,難道還去幫那些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白青青幫腔說道:「爹,這事你就別唸叨了,楓哥有多仁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真想報答楓哥,你就趕緊告訴我,幾位大爺會不會做棺材?楓哥和公社要開棺材廠,急需要當年那些老手藝人幫忙。」
「棺材廠?老手藝人?」
白守業的反應與趙老二,聽到這則訊息時的反應如出一轍。
難以置信,又感覺脊背發涼。
好在老頭是舊社會開過買賣的小老闆。
對於意外訊息的接受能力,絕非普通老百姓能比。
楊楓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將整件事情從頭到尾地講了一遍。
宋耀祖是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看中了東北沒有其他外商和港商踏足的機會,又因他是當地人,比那些南方人更加了解東北有多少物產資源。
這些物產資源若是能夠抓住一部分進行深加工,賣到港城和小日子。
絕對是一門一本萬利的買賣。
「楓子,你要是這麼說的話,爹就得和你嘮一嘮當年的事了。」
白守業一邊點頭贊同,一邊接過白青青遞來的香菸和火柴,劃著名火柴點上了香菸。
「那些年裡,當地魚龍混雜,每年都有大量南方和關里老客過來收購藥材皮貨,一根四品人參在鎮上的交易價,差不多有個一百大洋左右,而一旦被這些老客拿到關裡的大城市,價格翻幾番都打不住。」
「特別是京城那些藥材老鋪的管事,洋人商行的買辦,為了一顆上等人參往往會爭得面紅耳赤,楓子,你經常進山挖人參,這裡邊的行情你比爹要懂。」
「四品葉的人參在咱們當地不值多少錢,拿到京城賣給那些老藥鋪,一千大洋都擋不住,你說的棺材也是這麼回事。」
「不過有個事,爹得給你潑一盆涼水,小日子死了以後,確實喜歡用棺材下葬,這玩意爹親眼見過,可他們的棺材和咱們的棺材,又是完全不同的兩樣東西。」
「先前你看到的幾個老人,他們確實在舊社會做過棺材,但做的都是傳統的老棺材。」
中東鐵路通車後,雪嶺一帶中外商賈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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