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頭,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兒子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再敢拿著這件事情裡挑外撅,楓哥不稀得搭理你,老子是縣裡派下來的掛職幹部,專門收拾你這種搗蛋的老癟犢子!」
眼瞅著老張頭越說越過分,竟然妄想讓楊楓當眾發誓不碰山裡的老虎,小老弟王躍進瞬間炸了廟。
當著一眾鄉親的面,王躍進就差將手指頭戳到老張頭的鼻子上。
唾沫橫飛地噴了老張頭一臉。
老東西為老不尊,一點臉都不要了。
楊楓是什麼人,憑啥聽他的話當眾發誓!
真要是發誓,反倒是顯得楊楓心虛。
「王幹部,你這是幹啥啊,我也沒說別的,楊楓打獵的本事人所皆知,他要是盯上這頭老虎,還能有大夥的份嗎?」
老張頭口不擇言,試圖為自己的話尋找合理性。
老虎是集體的玩意,自己這麼說也是為了大傢伙著想。
王躍進罵罵咧咧道:「老癟犢子,瞅你那德性!還好意思出來替大夥著想,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繩自己把自己給解決了,活著浪費糧食,死了也讓人噁心。」
「楓哥是什麼人,一口唾沫一個釘,奶奶個腿的,你趕緊給我滾,別逼老子動手揍你,大傢伙都瞧見了,有的人吃了幾天飽飯,就開始跳出來不幹人事。」
王躍進越罵越兇,現場的風向也開始為之轉變。
不少人向老張頭投去鄙夷的目光。
因為三小子沒有入選學車的大名單,老張頭經常在外頭傳楊楓的壞話,一會說楊楓中飽私囊,一會又說楊楓看不起老張家。
長著一張人臉,吃人飯不幹人事!
「都別吵吵了!老張,你也一大把年紀了,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好好尋思一下,是誰讓鄉親們吃飽喝足,隔三岔五桌上還能有一頓肉,又是誰給咱們屯子拉來了那麼多的好政策,你也是從困難年月過來的,怎麼就一點沒長心啊?」
現場亂鬨鬨之際,何老蔫從人群外頭擠了出來。
拉著王躍進的手,將他推到了楊楓身旁。
無論是楊楓還是王躍進,全部都是有身份的幹部。
沒必要和老張頭這種茅坑裡的石頭一般見識。
緊接著,何老蔫讓老張頭趕緊滾犢子。
山裡的那頭老虎誰都別惦記。
「大夥想想半年前發生什麼,這頭老虎又是咋來的。」
此話一齣,楊楓一拍腦門。
想起來了。
半年多之前,山裡冷不丁地出現一頭老虎,訊息傳出去沒多久,林場和縣裡的民兵就打成了熱窯。
為了搶奪這頭老虎,兩方人馬就差大打出手,楊楓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跟著王躍進一行人去京城待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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