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楓明知故問,向周衛國使了個眼色。
料想楊楓是為老虎的事來找自己,周衛國沉聲說道:「你們先回去吧,出發的事情我再研究一下。」
幾個人聽後笑著和楊楓打著招呼,魚貫離開了辦公室,回頭衝周衛國做著口型。
楊楓既然來了,就把這事跟他說說。
答不答應是一回事,總要先問問楊楓的意思吧。
「你們啊……」
周衛國無可奈何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苦笑道:「楓子,你也看到了,這頭老虎眼下已經成了惹麻煩的禍根。」
「我還有二十多分鐘,就要帶民兵們進山,如果你是來給縣武裝部當說客,你還是甭說了,這事不是我一個小科長能夠決定的,如果你是來幫忙的,你的心意我領了,這事你還是別摻和了。」
「周哥,如果我告訴你,我既不是來當說客,也不是來幫忙的,而是讓你們能以一種較為公平的方式同臺競技,獎品正是這頭老虎,你願不願意聽我把話講下去。」
楊楓坐在周衛國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煙點上一根。
周衛國遲疑道:「公平公正的方式?什麼方式?」
楊楓吐了口菸圈,緩緩說道:「周哥,咱們是自己人,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憑你們的本領,即使知道老虎活動在哪些區域,一兩天內你們也未必能找到它,而這段時間裡,武裝部的民兵肯定也會殺過去,事情又會陷入半年多之前那種,今天你鬧我,明天我噁心你的局面。」
「山裡情況極為複雜,上次沒有出現人命純粹是運氣,這次誰敢保證不會在尋找老虎的過程中,出現人員傷亡。」
「你說這些我何嘗不知道,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咱們知道各自勸幾句就能解決的。」
周衛國是個有正經事的幹部,極為反感這種帶有鬥氣性質的舉動。
可問題是命令就是命令,容不得底下人討價還價。
先前沒有分出勝負。
仇人見面,只會分外眼紅。
一旦擦槍走火局面就很難控制。
即使周衛國親自帶隊,縣武裝部的民兵也不見得能給他面子。
再者說。
手底下的民兵也沒少受窩囊氣,一旦武裝部的民兵態度惡劣,做出一些卑劣的事情,流血衝突說發生就發生。
這不是可不可能。
而是必然的情況。
楊楓用贊同的口吻說道:「周哥,這也是為什麼我首先來找你的原因,你是一位對工作認真負責的幹部,更懂得以大局為重,如果這次林場拿出了一個讓縣武裝部啞口無言的條件,我就能名正言順幫助你們打倒這頭老虎,這算不算是公平公正呢?」
「既不用大量動用民兵,也不會出現擦槍走火的事情。」
「什麼條件?」
周衛國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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