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波無可奈何告訴陳峰,對付敵人需要見招拆招。
特別是像楊楓和方愛國這種不好收拾的人物,萬不能輕敵大意,更不能過於草率,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是雷霆一擊。
想想之前與楊楓作對的那些人,又有幾個落得好下場,即便是地區行署副專員秦川的侄子秦鐵軍,還不是在楊楓手裡撞得滿頭大包。
不但一點好處沒得到,反倒給楊楓背了一口大黑鍋,被秦川緊急從公社調走。
連行署副專員的侄子,楊楓和方愛國都不放在眼裡,其他人跟他們動手,結果可想而知。
收集黑料是必須的,但不是現在。
也不是立刻就要動手,慢慢收集到足夠多的黑料,同時向兩個人一併動手,不給二人互相配合的機會。
將他們打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陳峰指著于波,皮笑肉不笑稱讚于波不愧是坑人害人方面的行家。
別人坑人都是背地裡穿小鞋,暗中打悶棍。
于波從來都是有備而來。
送走了陳峰,齊思甜耍著小脾氣走進辦公室,對著于波破口大罵道:「姓於的,姑奶奶算是看透了,天底下的老爺們就沒有不負心的,老孃年紀輕輕就跟了你,天天給你當牛做馬,幫你平各種帳目,連說幾句話好像都犯了你的忌諱!老孃這麼不招你待見,明天我就回縣裡,你愛和誰處和誰處,老孃不伺候了。」
「思甜,你瞅你動不動就生氣,這不是演給陳峰看嗎,姓陳的想拿咱們當刀子,你爺們我也不是個傻子。」
陳峰秉承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原則,好話說盡將齊思甜拉到椅子上,兩手按在齊思甜的肩膀上。
滔滔不絕地給自己的小情人畫大餅。
陳峰因為公社沒有站在武裝部這邊,導致老虎被楊楓打到手,隨後交給了林場方面,恨屋及烏準備收拾方愛國。
武裝部不出面,偏要讓于波這名供銷社主任打頭陣,用心可想而知。
出了事,方愛國的怒火只會傾瀉到于波頭上,縣武裝部可以從容不迫地坐山觀虎鬥。
想讓自己出這個頭。
于波自然要在陳峰面前演一場戲。
齊思甜沒好氣地諷刺道:「別以為你說這些花言巧語,老孃就能饒了你,話說,你不是恨方愛國故意拿捏你,想要待價而沽嗎,為啥不和陳峰聯手?他這人雖然有點心眼子,可是和你比起來那可差多了,過不了多久,陳峰就將成為縣武裝部的一把手,幫了他等於是幫了你自己。」
「你們兩人的關係還能更進一步,幹啥要這麼磨嘰呢?」
「不是磨嘰,而是兩面逢源,立於不敗之地。」
于波始終秉承了一件原則。
掙錢不磕磣。
只要能掙錢,天下沒有忍不了的氣,更沒有永遠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