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全是之前閆埠貴佔小便宜的事兒,大有一副趁著王主任在要把閆埠貴底褲都扒乾淨的架勢。
「瞎咧咧!我那叫互通有無!誰家沒求著我幫過忙?」
閆埠貴臉紅脖子粗道。
「幫啥忙?過年請你寫副對聯還得饒你兩把瓜子兒呢!」
許大茂繼續補刀道。
「老閆,這會兒嘴硬沒用!街坊鄰里的誰家日子不緊巴?你總惦著別人那點嚼穀,傳出去像什麼話,趕緊給大夥道個歉,以後不要這樣了!」
易忠海見風向偏到了閆埠貴身上,趁機站出來煽風點火道。
「哎老易,這有你啥事兒了?」
閆埠貴氣急敗壞道:「要說佔便宜,我也就是弄個仨瓜倆棗的,可不像你動不動就要算計人一家子!」
「閆埠貴,你胡說什麼!」
易忠海臉色瞬間黑了,指著閆埠貴厲聲喝道:「我算計什麼了!」
「我…我咋知道你算計什麼了…」
閆埠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縮了縮脖子小聲道:「那是你們家的事兒…」
「行了,易忠海你還好意思說別人!」
王主任冷哼道:「私自組織大家捐款,數額巨大,這可是涉及到犯罪了!」
「啥?犯罪?」
易忠海懵了,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數額巨大?
易忠海下意識地看向簸籮裡那厚厚的一沓大黑十,再看看滿臉冷笑的徐北武,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是被坑了。
「徐北武,你故意的!」
易忠海怒道:「怪不得那麼大方直接捐了一千五百塊,原來是故意坑我!」
「坑你?從何說起啊?」
徐北武冷笑道:「我一開始就說了,這錢我能捐,但是你們不敢拿,還說了好幾次,是你們自己不在乎,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你…你就是故意的!」
易忠海氣得渾身顫抖,哆哆嗦嗦道:「王主任,我是被徐北武陷害的,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呀!」
「給你做主?北武同志拿刀架你脖子上讓你組織捐款了?」
王主任面無表情道:「這個時候了還在亂攀咬,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我看你這個一大爺也別幹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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