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天啊,這日子沒法過啦,他們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
賈張氏被吼得一哆嗦,但依然不肯罷休,抱著小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地乾號起來。
但是鄰居們捐的錢已經都被拿回去了,王主任也已經走了,就連易忠海和秦淮茹都被送去了醫院,根本沒人理會賈張氏。
「行了賈張氏,你真想蹲笆籬子?」
剛升了官的劉海中挺著大肚子揹著手打官腔道:「我以咱們院裡最高領導人的身份警告你,如果再繼續撒潑,就別在院裡待了!」
「我去你媽的劉海中,跟老孃這裝什麼大尾巴狼!你狗屁的領導人,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讓老賈今晚上就去你家找你去!」
賈張氏指著劉海中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們這些糟心爛肺的東西,早晚有遭報應的時候!」
「這老虔婆還認不清現實呢,易忠海的一大爺都被擼了,以後還咋偏幫她?」
「要我說就是這些年易忠海那老東西給她慣的臭毛病,現在好了,易忠海自身難保,我倒要看看她們賈家兩個寡婦帶著幾個小崽子能活多久。」
「現在是新社會了,餓死人應該不至於吧?不是說醫院還給了賠償和補貼嗎?」
「那誰知道呢,這兩年收成咋樣你也不是不知道,黑市上糧食都翻了快十倍了,賈家現在都沒有定量,就賈張氏那好吃懶做的性子,那點錢能夠吃幾天的。」
「那倒也是,不過跟我有什麼關係,賈家人死絕了才好,現在外面都知道咱們院有個潑婦,我兒子跟人相看的時候人家女方還問過要是嫁到我們院來會不會被潑婦欺負,你說我怎麼跟人家說?」
「一顆老鼠屎,壞了咱們院這一鍋好粥!」
鄰居們任由賈張氏在那撒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紛紛散去,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家裡飯都涼了,有時間在這聽賈張氏罵街,還不如趕緊回家吃飯去。
「賈張氏,你好自為之吧!他媽,回家,給我炒兩個雞蛋,今天我要喝點。」
劉海中現在心情很不錯,也懶得跟賈張氏一般見識,揹著手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賈張氏,得上涼,坐久了容易得痔瘡。」
徐北武笑嘻嘻地扔下一句話,快步往外走去。
「武爺,哎,武爺您等會兒我!」
許大茂大呼小叫地跟了出去,路過賈張氏身邊還不忘往地上啐了一口。
「徐北武你個小絕戶,早晚讓你知道老孃的厲害!」
鬧鬨鬨的中院眨眼間空無一人,沒了觀眾,賈張氏也沒了興致,一咕嚕爬起來,使勁掐了一把懷裡哭得臉通紅的小當罵道:「你個賠錢貨,哭什麼哭,再哭把你扔到山上去喂狼!」
才一歲多的孩子懂個屁,被掐了一把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哭哭哭,福氣都讓你哭沒了!」
賈張氏煩躁地拎著小當的衣領回了家,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四合院大門外,徐北武看到王主任推著腳踏車站在路邊正等著自己,趕緊快步走了上去。
「王主任,今天真是麻煩您了。」
徐北武欠了欠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