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易忠海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比閆埠貴那個老摳好不到哪去,但只要她豁出臉面去哭,易忠海就算不自己掏錢,也會讓鄰居們捐款,這不就是白撿的錢嗎?
打定主意,賈張氏心情這才好了一點,迷迷糊糊地剛要睡著,忽然聽到外面有人用力拍門。
“賈家的,有人沒?”
“誰啊,這大半夜的叫魂吶!”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披上衣服開啟門,就看到閆埠貴和一個穿著舊軍裝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閆埠貴,大半夜的不睡覺嚎什麼喪?”
賈張氏翻著三角眼滿臉不悅道。
“這是醫院保衛科的同志,找你有事。”
閆埠貴也是剛鎖了門睡下就被叫了起來,這會兒也是一肚子不爽,才不慣著賈張氏,要不是他負責守門,才不會舍了被窩出來挨凍。
“啥事兒?”
賈張氏看向年輕人道:“是不是醫院要免了我們東旭的醫藥費?”
“賈東旭死了,麻煩去一趟醫院。”
這年輕人就是護士的物件小陳,來的時候劉醫生和護士都給他交代過,到了之後只要告訴家屬一聲就趕緊走,千萬別糾纏,不然保不齊就要被那個不講理的老虔婆訛上。
昨天賈張氏發威的時候小陳休班不在,聽劉醫生他們說的時候還有些不以為然,但此時看到賈張氏這副潑婦的樣子,心裡也不由打起了鼓。
介老孃們,看著不像好銀吶!
“你說啥?誰死了?”
原本還滿臉不耐煩的賈張氏如遭雷擊,一把抓住小陳的衣袖追問道。
“賈東旭是你兒子吧?他死了。”
小陳用力把衣袖拽出來,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跑了。
“東旭...東旭死了?”
賈張氏兩腿一軟,順著門框便癱了下去。
“賈張氏,你先別急,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我去喊老易過來!”
閆埠貴也慌了,賈東旭好好一個人,怎麼忽然就死了?
難不成因為解成潑的那桶涼水?
完了完了...
閆埠貴火急火燎地跑到對面,掄圓了膀子猛拍易忠海家大門。
“怎麼了老閆?”
易忠海披著外套開啟門,見閆埠貴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由皺著眉頭道:“這大半夜的著什麼急?”
”!了死旭東說人來院醫,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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