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別傷心了,東旭哥雖然走了,但還有我呢,明天我想辦法給你帶幾個肉包子回來。”
何雨柱見易忠海走了,這才敢湊到秦淮茹身邊,伸手想幫她擦眼淚,可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謝謝你啊柱子。”
秦淮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沒什麼波瀾,幾個肉包子就想打發她?
這些年她對何雨柱早就演得不耐煩了,可眼下她還不能得罪這個長期飯票,只能勉強擠出個笑臉道:“我先回去了,柱子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的秦姐。”
何雨柱依依不捨的看著秦淮茹回屋關上門,怔怔的站了半晌才悵然若失的往家走去,心裡依然在琢磨剛才徐北武的話。
誰要霸佔秦姐?
絕戶?
院裡不就一大爺一個絕戶?
難道說一大爺要霸佔秦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好你個徐北武,一大爺怎麼可能會霸佔秦姐!竟然這麼汙衊一大爺,果然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何雨柱狠狠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竟敢挑撥我和一大爺的關係,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何雨柱重重嘆了口氣,他的手還沒恢復,稍微一動就鑽心的疼,要不然非得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把徐北武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頓!
“早晚讓你知道你柱子爺爺的厲害!”
何雨柱憤憤的啐了一口,小心的在床上剛下,把斷手固定在床邊閉上了眼睛。
拖著斷手摺騰了大半宿,他也累壞了。
“你個不中用的小賤人,剛才徐北武那小畜生那麼欺負咱們你怎麼不跟他拚命?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回到屋裡,賈張氏狠狠在秦淮茹胳膊上掐了一把道。
“媽,我打得過他嗎?”
秦淮茹痛呼一聲,捂著胳膊啜泣道:“柱子和一大爺在徐北武手裡都吃了大虧,你看柱子的手都斷了,我一個懷了孕的女人能怎麼辦?”
“就因為你懷著孕他才不敢動你,只要他敢碰你一下你就給我往地上躺,你看老孃訛不死他!”
賈張氏恨鐵不成鋼道:“剛才我一個勁給你使眼色,你看不見嗎?”
對啊!
自己可還懷著孕呢,難不成徐北武真敢動手打她?
“媽,我真沒注意...”
秦淮茹聞言不由一愣,忽然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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