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大茂你別走啊!三十,不,二十...十塊,十塊就成!”
閆埠貴急眼了,一個箭步竄出去想把許大茂拽回來。
許大茂靈活地一個轉身避開閆埠貴,抬手敲響了吳家的房門。
吳家兄弟倆也剛跟著看完熱鬧回來,許大茂和閆埠貴的話兩人聽得清清楚楚,見許大茂來自己家敲門,哥倆趕緊打開了門。
“吳老大吳老二,今晚哥們來你們家湊合一宿,一...兩塊錢行不?”
許大茂開門見山道。
“行,咋不行呢,老二,給你大茂哥加床被子,我今晚打地鋪!”
吳老大連連點頭道。
“閻老西兒,回見了您內!”
許大茂得意一笑,砰的一聲關上屋門,閆埠貴靠得太近差點把鼻子碰了。
看著緊閉的屋門,聽著屋裡許大茂和吳家兄弟嘻嘻哈哈的說話聲,閆埠貴憤憤地啐了一口,在看到縮著脖子躲在自己家門後的閆解成,心裡那個氣啊!
三十五塊錢!
比自己一個月工資都多,就這麼沒了!
“給老子滾回去!”
閆埠貴狠狠瞪了閆解成一眼,恨不得抽這個廢物一頓。
但他是文化人,不是劉海中那個莽夫,倒不至於真把孩子抽一頓。
可到嘴邊的鴨子飛了,這可比殺了他還難受,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唉聲嘆氣地回了屋。
閆解成悄悄鬆了口氣,默默地關上門爬進自己的地鋪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
讓他拿命去換錢,他才不傻呢!
有命掙也得有命花,他還沒結婚呢!
何雨柱一路上半扶半抱著秦淮如回到賈家,一隻手死死地環著秦淮如的腰,似乎斷手都沒那麼疼了。
易忠海跟在後面看得眼都紅了,可老婆陳桂芬就在身邊,他也只能偷偷看著被何雨柱擠出的豐腴弧線流口水。
“傻柱,你給老孃放手!”
剛到賈家門口,賈張氏就像頭野豬般衝出來一記頭槌狠狠撞在何雨柱肚子上。
何雨柱一聲悶哼險些背過氣去,可還是死死抱著秦淮如不鬆手。
“哎呀都來看啊,傻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啦,東旭啊你快起來看看吧,你還沒下葬傻柱就來霸佔你媳婦兒啊!這就是你交的好兄弟啊!”
賈張氏往地上一坐,拍著賈東旭的棺材幹嚎起來。
“賈張氏,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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