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他上班時間串崗騷擾丁醫生,我一定嚴肅處理他!」
王科長也是人精,聞言立刻表態,把徐北武動手的原因歸結為崔大可騷擾女同志。
「那就麻煩王科長了。」
徐北武輕笑一聲,從兜裡摸出一包沒拆封的牡丹煙塞給王科長道:「一會兒見過南易同志我就直接回去了。」
「好的好的,您慢走!」
王科長點頭哈腰地把徐北武送到醫務室門口,目送他和丁秋楠走遠,這才陰沉著臉狠狠瞪了一眼像個蝦米般縮在地上的崔大可,滿臉嫌棄地喊人過來幫忙。
「徐同志,剛才謝謝您給我解圍。」
路上,丁秋楠小聲朝徐北武道謝道。
「順手的事兒,至少兩三個月內那傢伙不能來騷擾你了。」
徐北武笑著擺擺手,悄悄用餘光打量著丁秋楠。
丁秋楠確實長得很清秀,眼神里還帶著一股書卷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跟秦淮茹那種矯揉造作的柔弱不同,骨子裡透著這個年代特有的堅韌和沉穩。
「徐同志,看您年齡不大,下手可真狠。」
想到崔大可的慘樣,丁秋楠忍不住笑道。
「那種貨色就是欠收拾,你們這種文化人對付不了。」
徐北武輕笑道。
兩人邊說邊聊,來到機修廠宿舍區的時候已經熟稔多了。
「南易雖然被開除了,但現在還暫時住在我們廠宿舍。」
丁秋楠指了指前面那一排排低矮平房道:「這幾天他都不怎麼出門,現在應該還在家。」
徐北武點點頭,跟著丁秋楠走進了宿舍區。
兩排房子之間的小路都搭著簡易煤棚,空氣中飄著煤煙與飯菜混合的煙火氣。
有人直接在門口的爐子上炒菜,本就狹窄的小路就更擁擠了。
「丁醫生回來啦!」
有大媽路過時跟丁秋楠打招呼,好奇地問道:「這小夥子是你親戚?」
「不是,我帶他找南易。」
丁秋楠朝大媽笑笑,一路引著徐北武來到最裡面一個院子。
院子裡有四間房,這會兒正是午後歇晌的時間,不少工人吃完飯正倚在門框納涼閒談。
看見丁秋楠帶著個不認識的年輕人過來,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徐北武絲毫不在意,神色自若地穿過人群,這讓丁秋楠不由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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