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過來討好他,目的那是禿子腦袋上的蝨子,明擺著。
「北武哥,我已經確定劉大腦袋要跑了!」
劉光天嘿嘿笑道:「而且是結婚當天晚上趁著我爸喝多了馬上就跑!還說要把家裡給他置辦的東西全帶走!」
「小子下手挺黑啊,也不怕老劉一口氣上不來直接被他給送走了!」
徐北武挑了挑眉道:「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到時候我帶光福一起把劉大腦袋摁住,讓我爸看看他寶貝了大半輩子的好大兒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劉光天臉色陰沉道。
「放心大膽幹,老劉雖然偏心但不是傻子,要是知道劉光齊能幹出這種事,十有八九要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徐北武看熱鬧不嫌事大,給劉光天支招道:「到時候趁著晚上烏漆嘛黑的,聽到動靜就喊有賊,到時候我也過去踹兩腳。」
「沒問題!」
劉光天眼睛一亮道:「這下我看劉大腦袋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混!」
「就算帶不走東西,他也會跟著媳婦兒一家子去保城的。」
徐北武輕笑道:「跟入贅也差不多了,畢竟人家岳父是副廠長,調到保城那邊可能還會提一級。」
「那就讓他去好了,反正我也沒指望過他。」
劉光天撇了撇嘴道:「北武哥,我還要值班,先走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喝酒!」
「行。」
徐北武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道:「你去忙吧。」
劉光天腳步匆匆出了後廚,背影很快消失在擁擠的打飯人群裡。
「北武,那小夥子說的怎麼回事?什麼跑路?大喜的日子哪有人卷東西逃走的?」
南易望著劉光天的背影,滿臉好奇湊到徐北武身邊問道。
徐北武靠在灶臺邊,隨手摸出兜裡的煙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道煙柱,把劉海中家那點爛事簡單說了一下。
「這不就是入贅嗎?真是父不慈子不孝。」
南易聽徐北武講完,不由搖頭輕嘆道:「不過我看劉師傅也挺難的,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給人當了上門女婿,估計得難受死。」
「他自有他的私心。」
徐北武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道:「那小子說是不願以後孩子在劉海中那種大家長式的壓抑環境里長大,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其實就是盯著副廠長老丈人的門路,想借著這層關係往高處爬,結婚當晚劉海中肯定不少喝,正好趁著那個機會把家裡給他置辦的傢俱什麼的全都捲走,估計沒有意外的話,他以後肯定很少回來了。」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兒子?」
南易聞言不由滿心唏噓,對劉海中生出幾分同情道:「劉師傅忙活大半輩子掙下的家底全貼給了大兒子,到頭來落這麼個下場,這份偏心算是偏到狗身上去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院裡齷齪事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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