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蒼白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絲潮紅,掙扎著想去拿地上的手槍,二瘸子不等徐北武開口便閃電般衝進去,一口咬在了和尚手腕上!
「啊!」
和尚慘叫一聲,臉上露出絕望之色。
「跟你說了別急,我這可是狼,不是狗,這待遇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徐北武緊隨其後跟了進去,將手槍遠遠踢開,順手卸了和尚的下巴。
檢查了一下和尚嘴裡,摳出來兩枚藏著氰化物劇毒的假牙,徐北武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靜靜等著王振江帶人過來。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大量急促的腳步聲,王振江的聲音響了起來。
「裡面的人聽著,馬上束手就擒,否則…」
「王參謀長,別叭叭了,我血都快流乾了…」
徐北武裝出虛弱的樣子回應道。
王振江一愣,感覺聲音有些熟悉,朝旁邊的戰士點頭示意,幾個戰士端著槍小心地走進了土胚房。
「同志,自己人…」
徐北武把五六半放在地上,有氣無力道。
幾個戰士立刻上前檢查徐北武和和尚的情況,見和尚嘴裡的毒牙已經被取了出來,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王振江也帶人走了進來,看到滿臉是血靠在牆上的徐北武不由一愣。
「你是…徐北武?」
王振江很快認出了徐北武,疑惑道:「你怎麼在這?這是什麼情況?快,來人給他包紮!」
「我這也是樂極生悲,今天在山上獵了頭熊瞎子,心裡正美呢,回村的餓時候就看到這和尚渾身是血往屋裡鑽。」
戰士包紮的手法有點糙,疼得徐北武齜牙咧嘴的,他指了指牆角還被二瘸子死死咬住手腕的和尚道:「我琢磨著這貨肯定不是啥好東西就想查檢視,沒想到這老東西直接就掏槍,差點給老子開個天窗窗!」
「王參謀長,外面偏三上確實有新鮮熊肉。」
一名戰士檢查了外面偏三上的東西,進來對王振江彙報導。
王振江看了一眼,見偏三車斗裡堆著大塊的熊肉,還有兩個熊掌露在外面,心裡已經信了三分,再看徐北武滿臉的血和額頭上的傷口,倒真像是倉促交手時受的傷。
「你小子,又立大功了!」
王振江蹲下身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這傢伙可是要犯,從地道里逃出來的,要不是你,我們還得費點功夫。」
「又是敵特?我就說這和尚邪乎得很,嘴裡還藏著毒牙,不過已經被我摳了。」
徐北武頭上已經被裹上了紗布,不動聲色地給自己邀了一功。
「你他娘確實是個人才,真不考慮來隊伍上鍛鍊鍛鍊?」
王振江越看這傢伙越喜歡,忍不住又舊事重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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