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差輩了，差輩了。」
楊大壯小聲道。
「滾蛋，沒見我跟你叔說話呢！」
楊奎一腳踹在楊大壯屁股上，楊大壯可憐巴巴地躲一邊去了。
「村長，我們得去十幾個人，您看著準備就行。」
徐北武笑道：「上了山咱們餓不著，用不著準備太多。」
「成，我知道了。」
楊奎點點頭，拽著還想跟徐北武套近乎的楊大壯坐上牛車晃晃悠悠地走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徐家村的打穀場上就聚滿了人。
十幾個民兵揹著槍，腰間別著水壺和手電筒，肩上掛著捆好的繩子和砍刀。
村民們也都起了大早，圍著他們絮絮叨叨地囑咐，有給塞雞蛋的，有往兜裡揣炒豆子的，熱鬧得像是要送子出征似的。
「叔伯們，這是去打獵，又不是去打仗，不用這麼隆重吧？」
徐北武笑著打趣，話音未落就被徐峰在屁股上踹了一腳。
「會不會說話？打什麼仗打仗？」
徐峰瞪了他一眼又轉向眾人道：「行了，讓他們走吧，早去早回。」
「小武哥，你早點回來！」
婁曉娥眼裡滿是不捨，從懷裡面摸出來一大把奶糖塞到徐北武口袋裡，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徐峰往回走。
「放心，回來給你們帶肉吃。」
徐北武揮了揮手，帶著眾人踏上了大路。
一行人踏著晨霜來到小南村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楊奎早就帶著人等在村口，老遠便迎了上來。
「可算來了！快，都拿著！」
楊奎熱情道：「先把午飯吃了，歇會兒再動身吧。」
昨天楊奎回來已經警告了村裡人，所以小南村的青壯們很是熱情，彼此之間雖然打過架，但這會兒卻顯得很是親熱。
有幾個大舅子小舅子們也湊到一起互相遞煙，嫁到小南村的女人看到孃家來人，一個個忍不住直抹眼淚。
「姐，咱娘讓我給你拿的肉。」
二狗子在人群中看到自己的姐姐，從腰間摘下一塊抹著厚厚粗鹽的豬肉道。
「哎，咱爹孃身體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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