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就護上了。”
苗晨虎笑得鬍子都翹起來了:“這還沒正式成對呢,就知道疼自家爺們了。”
眾人聞言頓時發出一陣鬨笑聲,徐北武也忍不住樂了。
二瘸子像是聽懂了,耳朵抖了抖,大口大口吃得更歡了。
回到屋裡,苗晨虎端起酒碗又跟徐北武碰了一個,一碗高度西鳳下肚,臉不紅氣不喘,跟喝涼水似的。
徐北武二話不說仰起脖子,滿滿一碗烈酒直接灌進了嘴裡。
“你這酒量可以啊,比那些毛頭小子強多了。”
苗晨虎眼裡的欣賞又多了幾分,摟著徐北武的肩膀道。
徐北武臉上不顯,心裡卻是有點不好意思。
自家事自家知道,他的酒量也就那樣,要不是把酒偷偷渡進了空間裡,估計這一碗下去就得當場點菜。
“苗大爺,這冬天的山裡,除了野豬、狍子,還有啥能打的?”
徐北武拿起酒瓶又給苗晨虎倒了一碗,順口打聽到。
“那可多了去了。”
苗晨虎喝得興起,掰著手指頭數道:“雪深的時候傻狍子最容易撞槍口,它們好奇心重,見了人不擔不跑,還湊過來看熱鬧,尤其是聽到槍聲,別看它們逃走了,但用不了多久就得回來看看到底是啥玩意兒這麼大動靜,還有山雞會躲在背風的矮樹叢裡,雖然一受驚就飛,但是冬天它們飛不高,槍法準點就能打著,運氣好的話能碰上野山羊,那肉才叫香,就是跑得快,得靠狗追。”
“我還知道鷹嘴崖那邊有一個天倉,本來想著等過兩天喊那幾個老不死的一塊去掏了,既然你們來了,那就不等他們了,明天我帶你們去鷹嘴崖,那邊背風,野獸也多,去年我在那兒一天就打了三隻狍子。”
“真的?那可太好了!”
楊大壯興奮地搓著手道:“有您老這話我們心裡就有底了。”
“苗大爺,聽虎子說您老之前打死過老虎?”
徐北武看了一眼炕上那張虎皮道。
“那次確實驚險。”
苗晨虎灌了一口酒道:“那畜生不知從哪兒竄來的,先是叼走了山下的牛,後來又傷了兩個砍柴地,當時幾個村組織了民兵帶著槍上山搜了三天三夜,愣是連個影子都沒摸著。”
“那畜生聰明,人多了也知道藏起來。”
徐北武笑道。
“那可不,能在山上長起來的哪有心眼少的!”
苗晨虎頷首道:“我當時本來打算上山去找那幾個老夥計準備跟那畜生鬥一鬥,沒想到帶著狗上山不久就被那畜生盯上了,當時領頭的獵狗就是黑將軍他爸,那才是條真正的神犬,通人性,認獸跡,黑將軍跟他比起來就是個生瓜蛋子。”
“當時我帶著狗經過一道山樑,那畜生忽然就從林子裡竄了出來,落後的一條狗直接就被咬死了,我當時就在旁邊,那畜生咬死了獵狗,直接就把我給撲倒了,多虧了黑將軍他爸反應快,第一時間衝上去把那畜生給撞開了,不然我這條命當時也得交代在那。”
“然後呢?”
徐北武聽得心裡發緊,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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