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那幾頭小黃毛在時間流速的加持下也生了幾窩小野豬,而且已經被系統自動屠宰好堆在了空間裡。
此時獸欄裡野雞野兔已經快要成災了,徐北武索性將一部分活著的野雞野兔跟野豬放在一起充當口糧,也算是自給自足了。
靈田那邊的地瓜也堆了幾座小山,要不是空間升級面積擴大了不少,估計現在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倒是那條小河現在還是空蕩蕩的,連根水草都沒有。
「回頭找地方去收點魚蝦進來,不知道玉泉山現在有沒有封閉。」
徐北武一邊琢磨著,一邊大搖大擺地進了廠。
偏三雖然不大,但卻很能裝,尤其徐北武還在車旁邊能掛東西的地方掛了不少野雞野兔,這副拉風的造型很快就傳遍了軋鋼廠。
「聽說了沒,徐北武又帶肉回來了!」
「怪不得這麼長時間沒在廠裡見他,原來是又去打獵了!」
「可不咋的,我聽說還有野豬呢!」
「不知道食堂裡能不能見點葷腥,我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了!」
「就是,不過今天肯定是來不及了,希望明天食堂裡能多幾塊肉。」
工人們議論紛紛,一想到能吃肉,嘴裡便止不住地開始流口水。
食堂後廚,何雨柱已經回來上班了。
聽說徐北武又帶了肉回來,心中不由得意起來。
「你再厲害能怎麼樣,那些肉還不是得乖乖送到食堂來,老子想扣多少就扣多少!」
何雨柱美滋滋地喝了口高碎,半癱在他那張包了漿的躺椅上翹著二郎腿琢磨著今天要是能帶只雞回去,秦姐一高興會不會讓自己摸摸小手。
自從賈東旭出殯之後,賈家的日子就難過多了。
原本還能靠著易忠海時不時接濟點棒子麵混個半飽,可沒想到易忠海竟然跟敵特有牽連,一大媽陳桂芬被審查了好久才放出來。
院裡更是被裡裡外外掀了個底朝天,幾乎家家戶戶都被帶走查了一遍。
其他幾家還好,大部分都有人在軋鋼廠上班,審查起來還算順利。
可閆家就慘了。
閆埠貴的成分是小業主,當上老師之後雖然一直哭窮,但成分卻改不了。
以前閆埠貴總說自己的工資只有二十七塊五,他們這一大家子人連吃飯都成問題。
可這次審查卻發現他一個月工資足足有五十多塊!
這可讓院裡平時沒少被他薅羊毛的鄰居們炸了鍋,甚至有人上門去討要以前被他薅的羊毛,連頭蒜都得要回來。
不過閆埠貴仗著自己三大爺的身份還是把事情糊弄了過去,答應以後街道上再分福利的時候他一點不要,全都分給其他鄰居。
而劉海中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