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何雨柱已經完全聽不到別人說什麼了,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懷裡已經開始發硬的棒梗,整個人已經傻了。
「劉所長,當時我看到這個孩子從後廚跑出來想從狗洞鑽出去,忽然就趴在這裡不動了。」
徐北武見狀主動開口道:「估計當時就是被狗洞吐出來的鐵條扎傷了脖子,何雨柱同志當時沒注意到他的傷勢,把他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帶出了頸動脈處的釘子。」
徐北武一邊說,劉建偉一邊檢視狗洞處的情況,根據現場痕跡來看,和徐北武說的基本上是一致的。
「這孩子大中午的為什麼會跑來這裡鑽狗洞?」
劉建偉的眉頭深深地擰成了疙瘩。
雖然目前來看這孩子是意外身亡,但他也不敢妄下定論,至少還要等何雨柱回魂之後再詢問一下。
「他是來後廚偷雞的。」
一個幫廚下意識地開口道。
話音未落,就被旁邊的人拽了一把,但已經晚了。
「偷雞?怎麼回事?」
劉建偉目光凌厲地看向那個幫廚質問道。
「我…我…」
幫廚被劉建偉犀利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你不要緊張,只要實話實說就行了,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建偉見狀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儘量把聲音放輕道。
「這孩子經常來後廚偷東西吃,今天廠領導有聚餐,後勤那邊送來了不少食材,這孩子就又跑來了。」
幫廚見何雨柱還呆呆地傻站著,咬了咬牙道:「他好像跟何師傅很熟悉,每次過來何師傅都讓我們睜隻眼閉隻眼。」
「經常來後廚偷東西?」
保衛一科科長張洪慶聞言臉色變得鐵青。
廠區治安一向是他們一科負責,現在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他這個科長算是幹到頭了。
不過,張洪慶還想掙扎一下,如果能把責任分攤分攤,或許不至於直接被一擼到底。
陳可此時心裡也是正在罵娘。
作為食堂主任,他當然也知道這個小賊。
有次他想把這個小賊抓住,卻被何雨柱找理由攔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賊逃走。
聽幫廚的話,這個小賊怕是跟何雨柱關係匪淺。
「劉所長,我建議先把屍體收殮起來,通知死者家屬過來認領,具體責任怎麼劃分,還得請領導們定奪。」
張洪慶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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