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去魏禿子那兒也不急，索性過去瞧瞧。
劉光齊帶著陳曉芳走到中院就聽見後院傳來劉光福的哭喊聲。
鬼哭狼嚎中還夾雜著皮帶抽打的脆響。
“這…這是怎麼了？”
陳曉芳嚇得往劉光齊身後縮了縮。
“沒事，估計是我爸教訓弟弟呢，你別怕。”
劉光齊的臉也沉了下來，心裡暗罵一聲晦氣，趕緊快步往後院跑去。
一進家門，劉光齊就看見劉海中手裡揮著根牛皮帶正往劉光福身上猛抽。
劉光福趴在地上，抱著腦袋滿地亂滾，劉光天撲在弟弟背上，想替他擋幾下，也被皮帶抽得嗷嗷直叫。
陳小蓮端著盤炒雞蛋從廚房出來，見這場景也不勸，只是往桌上擺著碗筷，嘴角還撇了撇，像是在看笑話似的。
“爸！你住手！”
劉光齊急忙衝上去攥住劉海中的手腕，壓低聲音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今天帶曉芳回來嗎？你怎麼又動手！”
劉海中正在氣頭上，但扭頭看到門口的陳曉芳，臉上的怒容瞬間沒了。
“曉芳來了啊，快進屋，別怕，學校老師今天找上門說我家老三這小兔崽子逃課去掏鳥窩，我這才教訓教訓他。”
劉海中把皮帶纏回腰上道：“光齊，快帶曉芳坐下！”
“爸，我知道光福不爭氣，但是總這麼打也不是辦法，你看我從小到大都沒捱打，不照樣考中專分配工作，還能找到曉芳這麼好的物件。”
劉光齊怕陳曉芳被嚇到，不動聲色地給劉海中遞了個臺階道。
“要是他倆跟你一樣省心我還能打他？我上一天班不累嗎？”
劉海中狠狠瞪了劉光福一眼道。
“好了爸，今天曉芳第一天來咱家，別嚇著人家姑娘。”
劉光齊朝劉光天兄弟使了個眼色道：“還不快起來！”
劉光天低著頭拉著劉光福爬起來，兩人臉上都印著幾道紅痕，低著頭不敢說話。
陳曉芳站在門口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眉頭微微皺起，眼裡的倨傲淡了幾分，卻是多了些不自在。
她是家裡的獨生女，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不過想起劉光齊跟自己說過的事情，心裡的不安稍淡了幾分，硬著頭皮朝劉海中笑了笑。
“曉芳，讓你見笑了。”
劉光齊轉過身臉上堆笑道：“小孩子不懂事，我爸也是氣急了，快進屋坐，外面冷。”
“對對對，曉芳快進屋。小蓮，趕緊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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