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看熱鬧的人聽見動靜紛紛轉頭望了過來。
周科長看到掉在地上的手提包,只覺得渾身一陣冰涼,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透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把手提包緊緊摟回了懷裡。
很快,火車公安聞訊趕來,把作案的小偷直接帶走了。
還有打架的那兩個人也被一起帶走了。
「以後大家不要有熱鬧就往前湊,這些人都是一夥的,他們打架就是為了給同夥創造機會,真要是丟了東西,想找回來可就難了。」
一名火車公安揚聲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幾人被帶走,危機算是解除了。
「小兄弟,今天多虧有你!要是這筆貨款丟了我就完了!這是救命之恩!等咱們到了保城,你可一定得賞臉,我做東請你去我們二紡廠食堂吃飯,讓你好好嚐嚐我們廠何大廚的手藝!」
周科長心有餘悸,對著徐北武千恩萬謝連連拱手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徐北武本來就是奔著何大清去的,有正當理由去二紡廠正好省得麻煩。
出去上廁所被混亂攔住的小吳這會兒回來聽說之前發生的事也是一臉後怕,攥著徐北武的手恨不得都快跪下了。
他這是第一次出差,要是出了事兒,他這後半輩子就算是完了。
經過這個小插曲,眾人再也沒有睡意了。
何雨水臉色還有些發白,徐北武輕聲安慰她幾句,讓她先躺下休息休息,等下了車還要趕路。
剩下的路程,周科長和徐北武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間把二紡廠的情況講了不少。
徐北武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下何大清的事兒,周科長也沒有絲毫隱瞞,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要說何師傅的手藝,那真是這個。」
周科長伸出大拇指晃了晃,又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道:「但論做人,嘖嘖…」
「怎麼?他幹什麼了?」
徐北武敏銳地察覺到躺在鋪上的何雨水支稜起了耳朵,便追問道。
「他那個人,太怕老婆。」
周科長強忍笑意道:「每個月的工資都是他老婆來領的,他可是一分錢都拿不到,有次我在街上還看到他那兩個兒子因為他不給買汽水對他破口大罵,當爹當道這個份兒上,嘖嘖嘖…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咱們這些外人也不好說什麼。」
「那可不是他老婆,頂多算是姘頭,倆兒子也不是他的。」
徐北武嘆了口氣,指了指何雨水道:「這才是他親女兒。」
「什麼?」
周科長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向何雨水,忽然覺得這姑娘眉眼之間確實有幾分何大清的樣子。
「是這樣的。」
。下一了說單簡兒事破點那的乾清大何把,肩聳了聳武北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