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手八腳地把閆埠貴兩口子送到醫院,醫生又是聽診又是驗血,一番全套檢查折騰下來,儀器上卻查不出什麼器質性的大毛病。
查不出病因,醫生只能給他們安排床位,讓兩人先留在醫院住院觀察。
兩口子都昏迷不醒,閆解成作為老大隻能擔負起陪床的工作,讓閆解曠回家去拿洗漱用品和住院需要用的東西。
閆解曠垂頭喪氣地回到院裡,隔著老遠就聽見中院那邊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乾嘔聲。
過去一看,只見賈張氏正趴在中院的水槽邊上渾身發抖,吐得比水龍頭都流暢。
而且吐出來的東西里面混著暗紅的血絲,地上濺得一片狼藉。
賈張氏吐得渾身脫力,雙手扒著水槽邊緣連站都站不住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本她倒是想把賈張氏送去醫院,可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心底猛地竄出一個念頭。
現在她白天去廠裡上班,槐花基本都是秦京茹在帶。
賈張氏一點活不幹,吃的還比誰都多,一頓飯至少都得四個窩窩頭,每次帶回來的飯菜幾乎都被她霍霍完了。
看賈張氏現在這情況好像病得很嚴重,要是她就這麼沒了,往後家裡再也沒有人撒潑鬧事,也不用從牙縫裡給這老虔婆省口糧了!
這念頭一閃而過,秦淮茹見賈張氏已經快要癱倒在地上,非但沒有上前攙扶,臉上強行擠出幾分慌亂。
「京茹!你快過來照顧媽一下!我廠裡還有活,再不去就要遲到被扣工資了!」
說著,不等秦京茹回話,秦淮茹便快步跑了出去。
秦京茹聞聲從屋裡跑出來,手足無措地守在賈張氏身旁,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至於送醫院,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怎麼送?
秦淮茹離開後,中院只剩下嘔血的賈張氏和慌得六神無主的秦京茹。
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扒著門縫往外張望。
前院閆家兩口子剛吐血送去醫院,這會兒賈張氏竟然也開始吐血。
一時間,四合院里人心惶惶,一股詭異恐慌的氣氛悄然在各家之間蔓延開來。
閆解曠拎著東西探頭探腦的看向中院,見秦京茹手足無措的站在癱在地上的賈張氏身板小臉慘白,渾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秦京茹差距到閆解曠在偷看,身子頓時抖的更厲害了。
作為秦淮茹的表妹,倆人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再瞭解不過了。
秦淮茹臨走前那句話秦京茹心裡明明白白,打的就是趁這個機會送賈張氏走的主意,這會兒秦京茹只需要演好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的角色就行了。
水池附近的地面上到處都是賈張氏吐得混著血絲的穢物,腥氣隔著老遠就能聞到。
賈張氏這會兒乾嘔的勁兒都沒了,只是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躺在地上氣若游絲。
「張大媽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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