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燦咬牙切齒:“嘶......你輕點!”
張裡裡瞥了眼桌子上放著的九爪鉤,“大半夜進來,也不怕他倆在這直接給你弄死。”
汪燦:“怎麼可能......嘶......人還在長白山,倒是你,不怕他們知道你背地裡做的這些嗎?”
張裡裡手下一使勁,看著汪燦嗷的一下跳起身,惡劣的笑了一下:“那我就說是被你威脅的,看他們是信你還是信我。”
傻缺汪燦,張家又不是隻靠紋身和發丘指確定身份。
張裡裡看了眼汪燦線條流暢的上半身,緊實的肌肉橫亙著好幾條傷疤,並沒有鳳凰紋身。
難道說也是要起熱才能顯現的?
許是張裡裡的眼神過於炙熱,汪燦有些不自在的抻了一下肩頸,總覺得那眼神里有些不懷好意的味道。
他知道,張裡裡的計劃肯定不止透露給他的那些,她似乎還有更長遠更深切的目的。但只要是針對九門,他們目前就是最穩定的合作伙伴。
張裡裡表示:是,將來我們都是無私捐贈文物的好人,怎麼不算合作伙伴呢。
之後,汪燦開始安排人員潛進陳家的幾大盤口,以陳皮的九爪鉤收服了幾個管事的,逐漸架空陳金水。
而張裡裡,正坐在解家喝茶。
針對陳家和李家的計劃,對解雨臣全程透明,甚至就掌握陳家和李家之後的合作展開過激烈討論。
張裡裡主張大清洗,處理掉一些依附在陳家和李家的大奸大惡之徒,把生意轉到明面上。
解雨臣則表示,水至清則無魚,如果不讓下面的人倒鬥下墓,那很多盤口將不能運轉。
爭論在張裡裡甩出一沓檔案後,兩人達成一致。
解家暗地裡開始洗白。
那沓檔案的意思很明白,上面有人主張對這一行業進行梳理和規整,雖然目前只是建議,但後續的提上日程可以想見。
解雨臣驚詫於張裡裡的訊息來源,但也知道她的好意。
九門,不能只是江湖裡的九門。
但他又從張裡裡一系列的動作裡,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張裡裡對付陳李兩家的原因,她一開始也只說了“想要”,而後說了當年張起靈和九門定下守青銅門的約定。
這麼多年,九門一代死傷殆盡竟無人踐諾,二代也是多人失蹤生死不明。這幾年透過不斷的調查,他隱隱發現九門二代在計劃並這執行著某件事。比如吳邪正在重走他們當年走過的路線,以此能達到的目的他參透不了。
錯綜複雜,謎影重重。
直到張裡裡身邊突然多出來的一個男人,她叫他汪燦。此前毫無交集的兩個人,張裡裡對他卻十分信任和放任。
那是一種心知肚明的瞭解和帷幄。
我知道你的一切,別逼我翻牌。
她是知道九門二代的那個計劃的,解雨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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