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在旁邊跟著出主意。
汪燦看著她一臉認真，在心裡想著讓她戴上人皮面具再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年前收到吳二白隱晦地在尋古墓的訊息，汪燦和張裡裡一合計，決定靜觀其變。
至少過完年再說吧。
人家既然瞞著自有人家的道理。
張裡裡：要允許一切發生。
苗頭不對再給它按死。
下午的時候張裡裡就成了張起靈的小尾巴。
走哪跟哪。
張起靈練刀，她擱旁邊嗑瓜子。
張起靈休息放空，她跟著打坐瞌睡。
吳邪給張起靈打電話，族長不說話，她拿過電話跟吳邪嘮。
日子清閒得很。
汪燦拒掉了一切拜年禮節，直接關了大門躲在四合院裡。
勾心鬥角大半年，歇幾天。
張裡裡從門口溜進來，張口就問：“燦哥，我年終獎金分紅工資呢？”
汪燦：“......”
還知道要獎金。
還敢要獎金？
汪燦把桌子上的財務報表收到抽屜裡，說道：“沒有。”
張裡裡：“？”
“虧損了，今年所有福利取消。”
“？？”
張裡裡站在桌子對面，雙手按在桌面上，質疑：“財務報表我看看。”
媽的，虧損了她就撂挑子不幹了，全都炸咯。
汪燦就坐在椅子上，張裡裡繞過去，一把給他推開。
她剛剛看見汪燦把什麼東西收進了抽屜。
頭一年當會長沒點好處這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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