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頭有點發暈,大概是醉此刻的解雨臣。
解雨臣的嗓音越發蠱惑:“是嗎,可我還沒吃。”
張裡裡剛想說那去吃點,解雨臣就吻上她的唇。
一點一點的,很溫柔的淺嘗即止。
張裡裡輕咬了一下嘴唇,覺得有些不滿意,於是她把手從被子裡拔出來,伸到解雨臣後脖上。
氣息交纏。
呼吸間解雨臣囈語輕喚。
張裡裡偏過頭,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半坐起身。
“我得回去了,家裡有門禁。”
解雨臣一口氣頓時卡在胸間,這麼爛的藉口也就她能理直氣壯地說出來。
她要不要看看現在什麼時間。
“張裡裡。”
“幹嘛?”
張裡裡轉頭就看見解雨臣解開了睡衣釦子。
她連忙撇開視線,一字一句的念起清心經。
腦子裡卻不住的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發散著柔光的軀體上緊實的肌肉線條。
解雨臣將她撈過來扣在懷裡,見她雙眼緊閉,氣急了在她脖頸上咬了一口。
“看看我好嗎?”
不要拒絕,不要否認,不要躲避。
他想要確定她的存在。
她滿身疤痕的過去,晦暗不明的未來。
張裡裡也是第一次聽到解雨臣用這種語氣說話,她睜開眼睛,落入一雙珍而重之注視著她的雙眸中。
右邊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完了,真的。
“解雨臣。”
張裡裡喚道。
三個字流轉在唇齒間,包含某種繾綣的情意。
人對愛和永遠,應該有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