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裡裡第一次下鬥是張起靈和黑瞎子帶著的，兩個大拿同行一對一輔導，這在業內算得上是獨一份了。
位置是黑瞎子接的一單活，要在墓裡帶樣東西出來。還沒出發前，張裡裡就跟黑瞎子據理力爭勞務費。
“五五分怎麼就不行了？”
“這單活是我接的，我多佔一成怎麼了？”
“我們這邊兩個人。”
“你不能算吧，再說我也沒跟你收培訓費呢。”
“……”
張起靈沉默不語，他和黑瞎子兩人都沒把這單小活放在心上，但黑瞎子就樂意跟張裡裡抬槓。
黑瞎子：雖然啞巴張也會跟我說話，但沒有小丫頭說得多，嘚嘚嘚嘰裡咕嚕嘮起來就沒個完。
臨出門前，黑瞎子突然想起來要檢查張裡裡帶的裝備。
張裡裡歪著頭，一把扯開揹包拉鍊給他看。
只見裡邊花花綠綠的全是吃的。
轉頭對上張裡裡清澈的眼睛。
她說：“我還在長身體。”
黑瞎子：“……”
茂密的山林連路都沒有，草木長得比張裡裡都高。
黑瞎子和張起靈很熟悉這種環境，腳程不會慢，但是今天帶著一個拖油瓶。
黑瞎子表示：心累，真的。
只見走在後頭的張裡裡，進了山林如同進了樂園，放飛自我。
藤蔓交錯的野花叢，她首接躺了上去，一會兒就從裡邊掏出了一條肥碩的蟲子，舉在手中朝黑瞎子跑過去甩在他身上。
亦或是從這棵樹盪到另一棵樹，順手抓下來幾顆果子，酸的給黑瞎子，甜的給張起靈。
張裡裡：“啦啦啦哇噢噢噢。”
大松果，放自己包裡。
獨角仙，放黑爺頭上。
漂亮的晶石，脫落的犄角，放自己包裡。
怪異的樹枝，奇形的石頭，潦草的綠植，有毒的蘑菇，放黑爺包裡。
花呢？
張裡裡把張起靈的揹包拉開條縫放進去一把野花，花朵簇擁著露在了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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