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收起工具,將手裡畫好的地圖遞過去,“做完了,按照路線來看,你們進去後大概得有三天才能出來,三天後記得尾款打我賬上。”
他現在接活也是挑上了,錢少事多的首接拒絕。
這次也是因為對方給的價高,只說給他們畫仔細點,劉喪本著有錢不賺王八蛋就接了。
領頭的中年男人接過後遞給旁邊的人,隨後輕笑道:“你就寫幾筆畫幾筆,比不得兄弟們下去拿命拼,經費有限,劉先生你覺著呢?”
劉喪嘴角勾起一抹譏誚:“怎麼,想賴賬?”
對方有人亮了亮刀,這荒山野嶺的,換誰都得掂量掂量。
劉喪翻了個白眼。
覺你大爺,就知道先給定金這事兒不對,難怪黑爺會經常收不到尾款,但凡累死累活幹完對方說不給尾款真的會生氣。
雖然黑爺可能也不會太累。
領頭的男人又說道:“不然就劉先生和我們一起下去,要是中途出現點差錯……”
這人說話聽著就討厭,劉喪擺了擺手,“道上規矩,我只提供圖紙,不下墓。”
“這可由不得你。”
劉喪皺著眉,己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碰到敢和他這麼說話的了。
自從協會走上正軌,閒散人員被吸收了大部分,張大會長固然令人倍感好奇,但是副手汪燦的名氣不小,以至於作為兄弟的劉喪也頗受禮遇。
誰讓他倆長得像呢。
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會跟他客氣,比如眼前這個。
隊伍裡有個小年輕上前附在男人耳邊小聲嘀咕:“老大,聽說他和協會會長有點關係,我們是不是……”
男人抬手扇了一下他的後腦,低喝道:“能有什麼關係,有關係他用得著出來接活。”
罵完手下後,男人招呼手下過來“請”他,劉喪冷冷地看著,耳朵微微一動,聽到後面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人還沒到呢,一個二踢腳就從後邊扔了過來,掉在男人的腳邊,驟然炸響。
比不上雷管,就是單純給人驚了一下。
男人咒罵了一句,順著扔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兩個身影一前一後的跑過來。
“你看,我就說這有人吧。小劉哎,可算找著你了,你擱這幹嘛呢?”
劉喪回頭就喊:“別叫我小劉。”
張裡裡舉起一隻手,五根手指間各夾著一個二踢腳,語氣幽森:“你確定?”
劉喪:“……”
他看向一旁的齊秋,“你們怎麼會在這?”
這兩人不是應該待在西九城呼風喚雨嗎,汪燦捨得讓她出來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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