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導和沈敬山兩位老人一開始還沒聽明白，很懵。
陳導率先明白過來，沒憋住，哈哈哈地笑出了聲。
“原唱......原告......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他笑得太用力，捂著自己肚子，彎著腰，眼角的皺紋全部都笑了出來。
沈敬山臉一陣青一陣白，眼睛閃爍，最後又直直盯著蘇挽月。
咬著唇，眉鋒壓低，看了看周圍的工作人員，身體往陳導和蘇挽月那邊伸。
壓低聲音說：“我唱的真的有這麼差？”
陳導拍了拍沈敬山的肩膀，語氣裡都是笑意。
“老沈，你終於意識到了，知道我們這些朋友經受了多大的摧殘。”
沈敬山白了一眼陳導，沒好氣地說：“沒問你，挽月是專業歌手，我要她告訴我。”
陳導“咦”了一聲，雙手插在口袋裡，身體向前搖擺。
下巴示意蘇挽月：“挽月，你來告訴你沈叔叔，大膽地說，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兩個六七十歲的老人了，還跟著老頑童一樣，喜歡吵吵鬧鬧，拌嘴。
不服氣，還要找外援幫忙。
蘇挽月眨了眨眼眸，不好再傷了沈敬山的面子，把話拐了一個彎。
“沈叔叔，我覺得你演戲挺好，上帝給你開了這麼敞亮的一扇窗......”
沈敬山深深嘆了一口氣，隨即又笑了出來，恢復以往的儒雅。
“就喜歡你們說真話。”
陳導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沈敬山，他也說得是真話，咋不信？
“老沈，我要和你斷交......”橫了一眼沈敬山。
沈敬山懶得理會陳導的無理取鬧，多大人還搞小孩那套把絕交的戲。
搖搖頭：“今年春晚還邀請我參加，讓我去唱首歌，幸虧還沒答應，不然得在全國觀眾面前丟臉。”
老藝術家接受不了假演和假唱，什麼都得真實。
要是他真的去參加春晚彩排，估計導演聽了他唱歌，不知道要怎麼頭痛。
又無法把這麼大咖位有國民度的老演員直接刷下去，但擔心春晚播出會捱罵。
陳導還損了一句：“他們居然邀請你參加春晚，是多大的勇氣~也不怕把招牌砸了。”
沈敬山敲了敲陳導的頭，瞪了一眼沒眼色的人。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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