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塵卻像是被燙到一般，稍稍退開，語氣帶著幾分慌亂的安撫：“芊芊，我並非不願與你做真正的夫妻，只是……今日心緒不寧，改日吧。”
他聲音放軟，儘量溫和，怕傷了她：“等我心緒安穩些，咱們再……行夫妻之事。”
芊芊臉上的紅暈一點點淡去，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卻也不敢強求，只輕輕咬了咬唇，溫順地點頭。
“好，我聽你的。”
她緩緩躺回原處，將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他。
阿塵望著帳頂，眉頭微蹙，心底那股莫名的彆扭揮之不去。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屋裡飄著淡淡的煙火氣。
芊芊特意換了一身柔粉色軟緞襦裙，襯得肌膚瑩白，眉眼間多了幾分平日少有的柔媚。
她端著剛溫好的蜜水走進屋，目光落在剛起身的阿塵身上，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阿塵剛整理好衣襟，見她進來，溫聲道：“有勞你了，芊芊。”
芊芊放下瓷碗，心頭一熱，積攢了一夜的勇氣忽然湧了上來。
她上前一步，輕輕仰起頭，趁他不備，柔軟的唇瓣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
阿塵渾身一僵，眼睛微微睜大，整個人都愣在原地，臉頰瞬間泛紅。
芊芊見他這般反應，又羞又柔，輕聲道：“阿塵，我是你的妻，對你好，親近你，都是應當的。”
阿塵喉間發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手足無措，心跳亂得不成樣子。
他不懂如何回應，只笨拙地、輕輕抬了抬手，卻不知該放在哪裡，眼神慌亂又茫然。
“芊芊，我……”他聲音發啞，帶著幾分無措，“我不是不願，只是……心裡總有些空落落的，一時還緩不過來。”
芊芊望著他青澀笨拙的模樣，心頭既軟又酸，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我不急，我可以等。等你什麼時候心裡踏實了，什麼時候真正接納我……我都等。”
阿塵看著她溫柔的眉眼，心底那股莫名的彆扭又悄悄浮起，卻終究不忍推開她，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午飯後，日頭正好。
芊芊收拾好藥籃，裡頭裝著她要上街售賣的曬乾草藥，指尖攥著籃沿，眼底卻滿是不捨。
她走到阿塵面前，輕輕放下藥籃，仰臉望著他，柔聲道：“阿塵，我要出去賣藥了。”
不等阿塵應聲，芊芊便往前一步，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安安靜靜地抱了他片刻。
她的動作帶著女兒家的依賴，指尖微微攥著他的衣料，捨不得鬆開。
“你在家等著我，好不好？”她仰頭看他，眼波柔婉。
阿塵身子微僵，被她抱得有些不自在，卻還是溫聲應道：“好，我等你回來。”
芊芊望著他茫然溫和的眉眼，心頭一軟，又抱得緊了些，輕聲央求：“阿塵，街上人多，我一個人有些怕……你陪我一起去賣藥，好不好？”
她微微抬眸，語氣帶著幾分軟乎乎的期盼，整個人依在他身前，滿是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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