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取得榜首。”
她說得十分平靜。
彷彿不是在表達目標，而是在陳述一件己經確定的事情。
桌旁忽然安靜下來。
蘇淺淺看看她，又看看手中靈茶。
金不換臉上的笑容僵住，默默合起摺扇。
謝不歸則默默把剛剛放下的酒杯向外推遠了一些。
短暫沉默後，金不換輕咳一聲。
“不愧是清婉。”
“連客套幾句都不願意。”
蘇淺淺低頭喝茶，肩膀卻輕輕抖動，顯然是在忍笑。
原本因最終試煉而略顯凝重的氣氛，也因此輕鬆了不少。
幾人隨後談起【摘月登天】。
目前滄溟神宮公佈的資訊極少。
沒有地點。
沒有規則。
也沒有說明最終會有多少人透過。
歷屆太虛永珍大典的最後一場試煉並不固定，即便查閱過去卷宗，也只能知道每一屆都與前兩場截然不同。
金不換搖著摺扇，望向海面上的月亮。
“所謂摘月，或許真要登上一條通往月亮的道路。”
“說不定誰先將月亮摘下來，誰便是第一。”
蘇淺淺看了看天上的明月。
“那要如何摘？”
金不換認真想了片刻。
“用手？”
謝不歸也開口說道：
“也可能是爬山。”
三人同時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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