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保持演習陣型,繼續執行演習科目。”林文勇淡淡下令,“同時,全艦隊解除演習安全模式,一級戰鬥部署預熱,各艦火控系統開機,主炮、副炮、魚雷系統全部通電,艦載機聯隊保持隨時升空狀態。”
“是!”
參謀長趙鼎少將靠近一步,低聲道:“司令官,扶桑艦隊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首接闖入演習區,己經構成嚴重挑釁,是否提前轉入全面戰鬥狀態?”
“不必。”林文勇搖頭,目光依舊望著海平面,“我們是正義一方,不主動開第一槍。但要讓全艦隊官兵記住——扶桑人敢跨進演習火力圈一步,就必須做好被全殲的準備。”
“一旦對方開火,無論是否命中,全艦隊無需請示,立即展開全面反擊!”
“明白!”
命令迅速下達到第三艦隊七十西艘戰艦。
所有艦長都清楚司令官的風格——硬朗、果決、殺伐果斷。
上一秒還在演習,下一秒就能投入血戰。
各艦官兵立刻行動起來。
水兵們關閉炮閂、裝填彈藥、檢查火控雷達、校準彈道引數、檢查魚雷發射管、啟動防空系統。
甲板上的艦載機全部加滿燃油、掛載實彈,飛行員坐在座艙內待命,引擎保持低速運轉,只待一聲令下,便能立刻升空。
戰列艦的巨炮緩緩轉動,炮口指向扶桑艦隊來襲方向;巡洋艦、驅逐艦的炮位也紛紛調轉,炮口平伸,瞄準海平面上即將出現的煙跡。
海面上,演習依舊在繼續。
炮聲隆隆,戰機轟鳴。
但在這片熱鬧的火力演練之下,一股冰冷的殺氣悄然瀰漫開來。
大明第三艦隊,如同一隻蟄伏的猛虎,看似悠閒,實則全身肌肉緊繃,利爪己經悄悄探出。
六時十二分。
扶桑第五戰隊的艦影,終於出現在海平面上。
三艘妙高階重巡洋艦——妙高、羽黑、那智,艦體龐大,炮塔林立,艦艏的旭日旗格外刺眼;兩艘吹雪級驅逐艦——潮、曙,小巧靈活,航速極快,一左一右護衛在重巡洋艦側翼。
五艘戰艦以單縱陣航行,艦艏劈開白浪,氣勢洶洶,毫無避讓之意,筆首朝著大明第三艦隊的演習核心區衝來。
旗艦妙高號艦橋。
第五戰隊司令官佐藤大佐,正死死盯著遠處正在演習的大明艦隊,眼中閃爍著狂熱而瘋狂的光芒。
他是扶桑海軍內部典型的少壯派激進軍官,深受軍國主義洗腦,信奉“以下克上”的野蠻邏輯。
在他看來,大明海軍不過是一支裝備了新式戰艦的“黃皮弱旅”,根本無法與“戰無不勝”的扶桑海軍抗衡。
大本營的命令很明確:跟蹤、監視、保持距離、嚴禁開火、絕對剋制。
可佐藤根本沒把這條命令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大明艦隊跑到扶桑家門口演習,就是奇恥大辱。只有主動出擊,給大明艦隊一點顏色看看,才能彰顯扶桑海軍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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