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停止所有公共工程,停止軍隊擴編,停止皇室一切花銷,全國上下勒緊褲腰帶,三年、五年,總能湊齊。”
“道歉,只是一紙文書。只要皇室還在,國家還在,總有一天,我們能把這份恥辱洗刷掉。”
“可如果不答應,大明的炸彈落下來,東京就真的沒了,您……您也會葬身火海啊!”
防空洞裡再次炸開了鍋。
主戰派喊著寧死不屈、全員玉碎;
主降派哭著保命要緊、忍辱負重;
兩撥人吵得面紅耳赤,嗓子都喊啞了,有人癱坐在地上痛哭,有人死死攥著軍刀渾身發抖,有人低著頭一言不發,只剩下絕望。
寓仁天皇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水泥頂。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主戰,就是死路一條,大明的炸彈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
主降,雖然屈辱,至少還能保住國家、保住皇室。
扶桑幾百年的基業,不能毀在他的手裡。
天皇的血脈,不能斷。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無法逆轉的決絕:“……降。”
“答應大明……所有條件。”
這一個字,像千斤巨石砸在地上。
主戰派的軍官們瞬間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
主降派的人長長鬆了一口氣,癱倒在地,放聲大哭。
寓仁天皇閉上眼,一字一句,用盡全身力氣下令:
“第一,立刻起草道歉詔書,以朕的名義,向大明公開道歉,宣告扶桑罪行。”
“第二,內閣立刻籌備賠款,第一期五千萬兩白銀,七日之內必須湊齊,一文都不能少。”
“第三,全國即刻開始節衣縮食,皇室用度削減九成,官員俸祿減半,百姓口糧縮減,所有錢財、物資,全部優先用於賠付。”
“第西……”
他猛地睜開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偏執的光,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從今日起,扶桑放棄戰列艦發展路線,傾全國之力,建造航空母艦、研發艦載機。”
“大明靠航母艦載機炸平東京,我們就要學他們,造比他們更多、更大、更強的航母!”
“今天他們給我們的屈辱,總有一天,朕要讓他們加倍奉還!”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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