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威廉。德容，抱著望遠鏡，百無聊賴地站在哨位上。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目光隨意掃過海面，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毫無察覺。
南邊，空無一物。
西邊，空無一物。
東邊。
威廉突然僵住。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是陽光晃花了眼，出現了幻覺。
再看。
東邊天際，出現一排細小的黑點。
他猛地調整望遠鏡焦距，心臟驟然一縮，血液幾乎凝固。
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一個。兩個。十個。幾十個。上百個......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是機群。
龐大的。前所未見的機群。
“艦長！”
威廉朝著下方嘶吼，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形。嘶啞。
“東邊有機群！大量不明機群！速度極快！正向我艦高速靠近！”
信天翁號艦長範德林登，臉色驟變，心頭猛地一沉。
他衝上甲板，抓起望遠鏡，毫不猶豫望向東方。
只一眼。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
天空中，大明戰機編隊遮天蔽日，黑壓壓一片，幾乎遮蔽了陽光。
機翼上的金龍徽記，在陽光下刺眼奪目，冰冷而威嚴。
引擎轟鳴震耳欲聾，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整艘驅逐艦都在微微顫抖。
“是大明戰機！”
“全是明軍的轟炸機。魚雷機！”
範德林登嘶吼出聲，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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