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商人代表緊緊攥著拳頭，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顫聲問道：“那......明軍的損失呢？他們......他們總有傷亡吧？”
海軍參謀長苦笑一聲，笑容裡滿是苦澀與絕望。
“據逃回來的水手親眼確認。”
“明軍......一艘艦都沒被擊中。”
“我們連對方的艦隊都沒靠近，甚至連明軍的軍艦都沒看清，就已經全軍覆沒。”
“他們的戰機，他們的魚雷，他們的艦炮，都不是我們能理解的東西。”
死寂。
比之前更恐怖的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
一艘未損。
零傷亡。
全殲荷蘭遠東艦隊。
這是多麼恐怖的實力差距。
“港口岸防炮呢？”
陸軍司令中將猛地一拍桌子，打破了窒息般的沉默，聲音帶著一絲歇斯底里。
“雅加達港口要塞，有三十六門大口徑岸防重炮，射程足夠覆蓋近海水道，港口內部還部署了水雷陣，難道還擋不住他們的登陸部隊？”
海軍參謀長搖了搖頭，語氣冰冷，打碎了他最後的幻想。
“岸防炮最大射程，一萬八千米。”
“明軍的戰列艦，在三十公里外就可以輕鬆炮擊全城，我們的炮，連他們的邊都摸不到。”
“至於水雷......”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今天上午，明軍一艘驅逐艦，大搖大擺開到了港口外兩海里處，在水雷區邊緣來回探測，最後毫髮無損地離開了。”
“他們有完整的掃雷系統，我們的水雷陣，對他們形同虛設。”
陸軍司令臉色瞬間慘白，癱坐在椅子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範。德。森緩緩轉過身，眼神死死盯著眾人，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陸上防禦呢？”
“我們有城牆，有兩萬守軍，有巷戰優勢，我們可以守！可以拖！”
“總督閣下。”陸軍司令痛苦地閉上眼，緩緩開口，打碎了他所有的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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