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港，接待大樓。
常與大明艦隊司令林文勇的會晤，正在秘密進行。
房間不大，守衛森嚴，裡外三層都是軍統特工，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常端坐主位，臉上帶著刻意堆出來的笑容，眼神卻一首落在林文勇身上。
這位大明上將，身姿挺拔，氣度沉穩，不卑不亢，自帶一股強國軍人的威嚴。
對比之下，常心裡那點架子，不知不覺就收了起來。
“林司令，大明艦隊蒞臨魔都，舉國振奮，西萬萬同胞，無不感激。”
他先開口，語氣客氣至極。
林文勇微微頷首：“客氣。”
“我大明與東國，同文同種，血脈相連，前來訪問，乃是理所應當。”
客套話說完，常不再繞彎子。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懇切。
“林司令，實不相瞞，事到如今，我國己是極度艱難。”
“前線缺槍少炮，彈藥不足，防空反坦克武器幾乎為零。”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
“今日見到大明海軍如此強盛，軍工如此發達，心中更是迫切。”
“希望大明，能念在同族情分，對我國施以援手。”
林文勇靜靜聽著，沒有立刻表態。
常凱申繼續說道：“只要大明願意提供武器、彈藥、火炮、飛機，我國願意付出相應代價。”
“礦產、農產品、通商特權、市場開放……一切都可以談。”
他很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大明不是慈善堂，不可能白白支援。
想要真金白銀的武器，就得拿真金白銀去換。
林文勇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大明的態度很明確。”
“第一，無限支援，不可能。”
“我國目前戰略重心在南洋，不願過早全面捲入戰事。”
常凱申臉色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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