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的，都是二流貨，但己經夠你用。
馮·赫特回到迎賓宮時，整個人都還處於震撼之中。
他原本以為，大明只是海軍強。
現在才知道，人家陸、海、空、工，全面強。
晚宴上。
馮·赫特主動舉起酒杯，對王成、對大明官員，態度無比鄭重。
“王大臣，諸位閣下。
今天一天，讓我們大開眼界。
大明帝國的工業實力、軍工水平，遠超我們此前所有預判。”
“能與大明這樣的強國合作，是沃爾蘭的榮幸。”
王成舉杯回應：
“將軍客氣，明沃兩國，志同道合，敵人一致，合作是大勢所趨。”
酒過三巡，氣氛漸濃。
馮·赫特又提出一個更關鍵的要求。
“王大臣，我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將軍請講。”
“我們希望，大明帝國能夠為我國培訓軍事人員。”
王成微微挑眉：“哦？”
“坦克乘員、飛行員、海軍水兵、地勤、維修技師、參謀指揮人員……”
馮·赫特一口氣說出來，“我們可以派人來應天、來南洋學習。
學習貴國的裝備使用、戰術思想、維護技術。”
沃爾蘭現在擴張太快，老兵越打越少，新兵、新裝備急需訓練。
如果能送到大明訓練，戰鬥力提升會非常快。
王成沉吟片刻，看向身旁軍務部官員。
對方微微點頭。
“可以。”
王成緩緩開口，定下基調，
“我大明可以開設沃籍軍事留學生訓練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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